林柔努了努嘴,讓他們看向華秋實:“若是主子遇到了仇人,随從還不趕緊拼命?你看他那個樣子,明顯是遇到了老熟人!”
果然,沒多一會兒,藍以沫、華昭兩人相視一笑,同時伸出一隻手,手掌相對,緊緊掌握,肩膀頭還撞了一下。
“哈哈哈!藍以沫!真是太好了!你小子還活着!我就說你是屬貓的,才不會輕易死掉!”
華昭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小院内,聽的人心裏的陰霾都要散去了。
他攬着藍以沫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我要是死了,不就砸了你小神醫的牌子嗎?”
華秋實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跑了過來,他緊緊抱着藍以沫:“少主,你可讓我跟公子好找!可把我給吓死了!”
林柔聽了一耳朵,什麽亂七八糟的?
這華秋實跟兩人什麽關系?
又是少主,又是公子的?
她喊了句:“以沫表哥,華大夫,外面風寒大,還是先進屋吃口熱乎的吧!”
言下之意,外面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們三人也跟着進了屋。
正房裏放了火盆,加上有暖坑,屋子裏比院子裏暖和不少。
華秋鼻子一酸,又要掉眼淚,緊着問:“少主,寒潭洞一别,您怎麽就跟消失了似的?
就連朱雀、青鸾也一直沒有您的消息,真是把我們給急死了!”
完了又問:“少主啥時候讓我回去伺候?您是不要我了嗎?”
藍以沫拍了拍他的頭:“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掉眼珠子?
沒有不要你,咱們是從小長大的情分,跟着華昭你更安全。”
華秋實又看向華昭:“公子,少主的身體現在怎麽樣?”
經過剛才的試探,華昭已經了然于胸,微微一笑:“将養的不錯!底子好了些,面色也沒那麽蒼白了,看來在林姑娘家備受照顧!
隻是……”
華秋實的心驟然一緊:“可是又惡化了?公子不是說以寒攻寒的法子最好?”
華昭搖搖頭:“沒事了,有我在,都會好起來的!”
華昭已經試出來,藍以沫與他過招并未動用内力,看來寒潭一戰,讓他提前破了關,這才留下了後遺症。
有了百年雪蓮做藥引,再幫他重新打通經脈,想來問題應該不大。
他們三人叙舊,聊得熱火朝天,也就知道了爲何藍以沫會成爲了林柔的表哥。
林青山一家圍着林柔問長問短。
倒是互不幹擾。
錢桂花轉着圈看閨女,确認沒有傷,阿彌陀佛地念叨。
“閨女屋子裏暖,娘幫你把熊皮大衣脫了。”
她剛要幫着拿衣服,就看到一隻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衣服裏探了出來。
林楓、林蓉立馬移不開眼:“好可愛的小貓!”
“它好白呀!比雪還要白哩!”
“阿姐,它的毛好軟,模樣也好看!比大狸貓、橘貓都漂亮!”
“最好看的是它的眼睛!好純淨啊!”
兄妹兩人争着要抱小奶虎,将它團在懷裏,親個不停。
林柔本想攔着,畢竟那是小奶虎,可别傷着弟弟妹妹了。
但看他們三個玩得挺開心。
小奶虎甚至打滾,翻過肚皮給他們摸。
逗的林蓉“咯咯咯”直樂。
也就沒說什麽。
“咕噜咕噜”,林柔的肚子開始抗議,比小妹的笑聲還要響。
她尴尬地笑了笑。
林青山一聽,可不能餓着閨女,開始張羅着開飯。
他将華昭邀請到上座:“來者是客,華大夫請上座。”
華昭看了看藍以沫,又看了看林柔。
發現上座離林柔更近,便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一點不帶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