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應讓一個女子見太多大世面,否則她必不甘心困囿于鍋竈之間!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的機會,豈不是越來越渺茫?”
霍令甲不贊同二弟的說法:“誰說女子就要在深宅大院磋磨一生,她們也可以生來是鷹,柔妹子本就不是一般女子,豈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她?
她認識那麽多大人物,隻能說明她足夠優秀!你若是這般想,早就矮了一截,還怎麽跟藍以沫去争?”
先不說霍家兄弟還在爲林柔争論不休,鎮上的穆家家主穆石磊已經接到小女兒的飛鴿傳書。
事關家族存亡,他已經來不及震驚,連忙把穆蓮琴、潘正道夫婦叫到了跟前。
“你們二人快去收拾下細軟,多帶銀票、少帶繁重之物,再帶些被褥衣裳,喬裝打扮一下,速速與爲父出城!”
聽穆天磊這麽一說,穆蓮琴臉色大變:“爹,可是出了什麽茬子?”
“别問了!逃命要緊!但聽好了,咱們必須不動聲色地出門,不要讓下人覺出異樣,能拖一時是一時。”
穆蓮琴連連點頭,轉身就準備去收拾東西,突然她又跑了回來:“爹,咱們走,天兒可怎麽辦?她今天的藥方還沒拿到!”
穆天磊不想讓女兒擔心,縣衙已經出了大事。
今天的藥方怕是等不到了!
緊着說:“給車廂裏多鋪幾床被褥,先把天兒擡上去,對外就說咱們要去給天兒求醫,讓護院把宅子守好了!
隻有一切照常,對咱們來說,才更有利!”
“明白了,爹!”
穆蓮琴與潘正道兩人趕緊去張羅了。
穆石磊趕緊跑到床頭邊,打開暗格從裏面拿出一個包裹,那可是他壓箱底的寶貝,也是他最後博弈的籌碼。
他又拿了些武器防身,這才去換了一件下人的衣服。
“來人,把我的貼身随從喊過來,陪我出去走一趟。”
“是,老爺!”
不一會兒穆石磊的四名貼身随從就來了,他們将行李裝上車後,就用擔架去擡穆漫天。
“快!動作快點!裝好東西,即刻出發!”
穆石磊催促衆人快些,可他剛上了馬車,就聽到院牆外一陣腳步聲。
“你們幾個去後門守着!”
“厲捕快帶人把旁門、牆門全圍了!”
“再來幾個人把矮牆位置守好,以免狗急跳牆!”
“其他人,跟随大人去正門。”
“裏面的人聽好了!你們已經被知州大人包圍了!
放下武器,繳械不殺!違反命令者格殺勿論!”
穆石磊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知州府的人來得這麽快。
他攥緊缰繩,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就隻能駕車突圍了!
殊不知,狙擊手已就位。
在她手底下,兇犯無人生還!
梁知州、林柔一行人,馬不解鞍,一路從永平縣殺回了鎮上。
在前面開路的張旗護衛,将令旗舉過頭頂,迎風獵獵。
但爲了避免打草驚蛇,所以此次突襲是沒有鳴鑼的。
百姓們看到“回避”牌、“肅靜”牌時,皆是心下一驚。
鎮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竟然驚動了上面的高官!
讓完路後,全都小跑着跟了上去。
“哎,我說,這人誰啊!怎麽這麽大陣仗!”
“不知道啊!看着規格,指定比縣太爺還要威風!”
“他們爲啥來咱們鎮上?是出了什麽重案、要案了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好奇心的作用下,跟随的百姓就像滾雪球那般,越來越多!
竟是一路跟到了鎮中心的穆家!
哎呦老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