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停用柳枝象征式地抽打林柔的衣服。
嘴裏念念有詞:“跨過火盆晦氣散、焚盡黴運喜連連……”
到了華昭,就讓他改邁左腳,又是一通用柳枝抽打黴運。
林楓、林蓉兩個小家夥看到儀式這麽隆重,也想嘗試下“跨火盆”,可那火苗竄得老高,愣生生沒敢往前邁。
華昭看到後,就又折回去,帶着他倆一人走了一回。
林蓉瞬間就被收買了,小嘴抹了蜜一樣:“昭哥哥你真好!蓉兒最喜歡昭哥哥了!”
聽得華昭更加賣力了。
藍以沫聽到林柔的聲音後,也沒什麽心思聽青鸾、朱雀兩個臭男人彙報了,反正到時候聽丫頭講也是一樣的。
他腳下生風,瞬息之間,就移動到了院子裏。
火光搖曳之下,他與林柔含笑對視。
即使什麽都沒說,可自從林柔看到青鸾帶着梁知州出現在永平縣,就知道這背後定有藍以沫運籌帷幄。
雖然以她的實力,牢獄尚且困不住她。
但是,能當場就洗脫嫌疑,還是不錯的!
華昭看到藍以沫看林柔的眼神都快拉出絲兒來了,抱着林蓉擋在了中間:“藍以沫,馬背上還有兩袋子麻糖,就交給你了!
我跟柔兒在外面勞心費力的,也就屬你最清閑了,我可太羨慕你了。”
藍以沫一把揪過華昭:“竟然這麽羨慕,這活分你一半……”
“哎……”
林柔回來,先進屋去看林青山:“爹,我回來了!”
看到閨女進屋,林青山懸着的心終于落了地,緊繃的神經一旦放松下來,腿上疼得更厲害了。
可他又不想閨女擔心,咬牙堅持着。
林柔一看他的臉煞白煞白的,就知道他又在逞強,眉頭一皺:“爹,你是不是又疼得厲害了?”
林青山強裝鎮定,擺了擺手:“沒有的事,閨女一回來,啥症狀都沒有了!”
接着,他捏了捏林柔的鼻子:“閨女,就是爹的止疼藥!”
華昭與藍以沫把麻糖搬進屋,快步走了過來。
他先看了一下林青山腫成大蘿蔔的腿,又把他的手一拉,開始診脈。
屋子裏的人,全都注視着他,大氣都不敢出。
等他把完脈,錢桂花才問:“華大夫,孩他爹怎麽樣?”
華昭沒好氣地說:“不怎麽樣!這才養了幾天?骨痂還沒有長好呢,就來回亂動,還得重新養!
但棘手的是,林大叔已經連續用過幾日麻沸散,再用的話效果就……”
大家聽出了弦外之音,意思就是麻沸散的藥效恐怕不起作用了。
林青山隻能硬抗!
就在這時,林柔端進來了一杯水,将一個白色的片狀小圓片放在了林青山的手上。
皆是好奇,這又是何物?
華昭搶先過來:“柔兒,這是何物?”
林蓉天真無邪地看着林柔:“阿姐,這個是新的糖塊嗎?”
她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就去抱自己的小瓷罐,然後也遞給林青山:“爹,這是蓉兒平日裏攢下來的糖,全給你!吃糖糖就不痛了!”
“蓉兒,乖!”林青山鼻子有些發酸,用手摸了摸林蓉的頭,這孩子打小就懂事。
然後又擡起頭,看向林柔:“閨女,這個是……”
“爹,這個是消炎止痛的藥片,你快用溫水服下!一盞茶左右時間,藥效應該就能發揮作用。”林柔自信滿滿。
這可是基地醫務室裏最強效的止痛藥了,具有止痛起效快,效果好的優點。
她外出執行任務時,這個就是常備藥。
林青山一聽閨女說,這藥可以鎮痛,二話沒說就用溫水送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