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是店掌櫃有心減免,現下也不得不收銀子了。
林林總總,林柔又花了十多兩。
店掌櫃吩咐夥計都給搬上了騾車。
錢桂花看着林柔手裏的弩箭:“等回去楓兒看到了,指不定得高興成什麽猴樣呢!小小子,就喜歡舞刀弄槍的,随你!”
“娘,聽你這話說的,怎麽感覺還跟閨女吃味呢?”林柔笑着說。
“我瞧着,娘這是變着花樣誇自己呢,我們幾個都是娘生的,說随我,還不是暗戳戳誇自己呢! ”
母女兩人有說有笑,又去了趟雜貨鋪。
買了些香燭元寶,等着過年燒頭香。
還買了幾副門神,幾幅年畫,再裁上幾張大紅紙,用來寫對子。
大号的毛筆也買了幾支,都是狼毫的。
掏銀子的時候,錢桂花心疼的不行。
一直念叨着家裏那麽多頭狼,早知道自己薅點毛,用線頭綁起來,自制毛筆了。
林柔應和着:“是是是,我娘最能幹了,什麽都能做!等下次,弄整張皮子,讓你薅着玩。”
錢桂花打了林柔下:“這孩子,拿你娘尋開心呢!整張的狼皮子多貴呢,薅秃噜了,可就賣不上好價了!”
她們又買了些調味品,還有零碎的東西,終于趕着騾車回了山珍小築。
張大娘、迎春嬸子她們已經把鋪子收拾得井然有序,小馬紮全部摞在了一起,櫃台也擦得一塵不染。
沒有其他事做後,就幾人拉家常。
聽到騾蹄聲後,幾人全都跑到了門口,杜鵑喊了句:“東家回來了!”
林柔跟她們說過好幾次,就按往常叫她柔丫頭就行,可是幾人堅持在鋪子裏還是要喊她們東家,回了村子再按村子的叫法來。
“咱們現在回村子嗎?”
“大家稍等一下。”林柔轉頭從騾車裏拿出幾件成衣,按照尺碼大小,分了下去。
這些成衣都是綿綢的,黛綠色,清新典雅,又耐髒。
上衣窄袖,方便幹活,裏面有長褲打底,外面又配有羅裙,走動起來如風吹過,靈動動人。
還可以一衣兩穿。
她們幾人茫然地看着林柔:“東家……這是?”
“這是給大家買的‘工服’!人手兩件,以後來上工穿!”
大家面面相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裏想着,許是自己穿得太寒酸,恐怕影響了食客對鋪子的印象。
林柔就怕她們多想,趕緊解釋:“大娘、嬸子你們别多心,柔兒是看大家在竈上辛苦,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擔心你們出門吹了冷風。
有了工服的話,來上工時倒換着穿,忙完了再換回自己的衣服,就會方便很多。”
大家聽林柔這麽一說,打消了疑慮,全都喜上眉梢。
這麽好的布料、花樣,可比她們的粗布麻衣好了不止十倍!
放在家裏那就是壓箱底的寶貝,哪裏舍得幹活穿?
沒想到來鋪子裏做工,竟然還得了新衣服!
還是兩套!
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可沒高興一會兒,張大娘又患得患失地問:“東家,這麽好的衣服真給我們了?
買衣服的錢,後續不會要從工錢裏扣吧?”
其他人也都誠惶誠恐地看着林柔,擔心這隻是一場美夢,後續還要扣衣服錢。
這樣的好料子,指定不便宜!
“張大娘,你就把心好好放肚子裏!都說了是給大家買的工服,自然是不收錢的,你們隻要還在鋪子裏上工,這衣服就是你們的!
若是鋪子裏買賣不錯,咱們夏天再做涼快的短打套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