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躲過這一劫,全都把嘴上的門把好了!把這事爛到肚子裏!對村子以外的人,哪怕是親娘舅一個字都不能提!
但凡讓我聽到什麽流言蜚語,祠堂伺候!聽明白了嗎?”
裏正厲聲敲打,他相信這一夜之後,經曆過生死殊途,村民們必定空前團結。
但也要防止有人嘴上沒個把門的,把村子裏的秘密都秃噜出去,惹來更大的麻煩。
最好就是村民參與,将大家牢牢綁定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知道了!裏正大叔!”
“今晚過後,我們把事爛在肚子裏,就當做全忘了!不記得了!”
“裏正大叔,眼下咱們該怎麽辦?”
“對啊!您快給大夥說說!”
“咱們兵分三路,一路人護送各家老弱婦幼秘密藏匿起來,一路人跟着我放置捕獸夾、炮仗,做陷阱!
再有一路人去就近的人家把刀具全都收集起來,到時候咱們找了繩子綁在長木棍上,拼不過武力,咱們就把刨地的勁兒頭都使出來!
把歹人的腦袋當做地裏的石頭,不鏟下來,不長苗!”
有了裏正指揮,村民們不敢停歇,抓緊去準備了。
他們盼着林柔、霍虎他們能夠抵禦外敵,但也要多管齊下,有備無患!
先不說村民們熱火朝天地投身到自衛反擊中,就說下林柔他們出了小院,一口氣跑到了臨近村口位置,才看到藍以沫、青鸾、朱雀三人。
此時,他們三人呈三角防禦,奮力迎戰。
數十個黑衣人一擁而上,企圖用數量優勢進行車輪戰,可戰來戰去,他們反倒先露出疲态。
“該死!到底是誰給的假消息!說他的内力盡失!”
“他奶奶的!若是讓老子揪出來非給他大卸八塊!”
“兄弟們,一起上!他大病初愈,就不信能一直保持這樣的水準!”
對着圍上來的黑衣人,藍以沫擡手就是一掌,空中頓時傳來掌風的呼嘯聲,震得黑衣人七葷八素。
再來一掌,不少人就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青鸾從左翼揮劍而上,朱雀從右翼包抄,與黑衣人大戰數十回合,難舍難分。
他們的臉上、身上都是血,已經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可是誰都不敢掉以輕心,邊打邊調息,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态。
一波刺客倒下,就又有一波沖上來,他們分成三個小分隊,打算将藍以沫與青鸾、朱雀車裂開來,逐一擊破。
藍以沫轉動手掌,就近的黑衣人就被他吸了過去,“咔嚓”一聲,扭斷了那人的脖子。
突然,後面有黑衣人偷襲,藍以沫低頭躲過,對準這人的心髒,就是一掌!
“噗!”
那人的心髒直接被拍出了後背,從空中掉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了!
如果你以爲,藍以沫這樣奮勇殺敵,就占了上風,可就大錯特錯了!
當他目不暇接地應付些上趕着找死的刺客時,突然,幾發奪命連環箭朝着他射了過來!
林柔一看,糟糕!
村口竟然埋伏了弓箭手!
“脆皮,接槍!”
林柔大喊了一聲,順勢将手裏的銀槍抛了出去。
藍以沫縱身一躍,将銀槍接了下來。
他單手轉動起來,槍影重重,霎那間,就将連環箭打到了地上。
可是,一輪箭被擋掉,另一輪就飛了過來,仿佛是箭雨,密密麻麻。
“以沫賢侄,我們也來助你!”
霍虎帶着兩個兒子找好掩體後,迅速拉弓搭箭,與飛過來的箭矢對射。
林柔半眯眼睛,這樣被動抵擋終歸不是良策,要把那些弓箭手從根拔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