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可憐的脆皮,怎麽這麽不招人待見?”
林柔看着刺客白花花的上身,歎息了一聲:“沒聽過做戲做全套嗎?
隻穿了蠻國刺客的衣服有什麽用?他們的刺青好歹也刺上啊!”
林柔前後翻了個遍,毛都沒有!
這明顯是另一波刺客,想趁機來個栽贓嫁禍!
看着眼前的光景,林柔思忖着。
看來大良國的朝堂之上,也是貌合神離。
也不知道是哪方勢力要置脆皮于死地?
他可是駐守邊疆的主帥啊!
若是沒有他,大良國哪裏來邊境安定?
可這些狼子野心的家夥,對内不想法子安撫荒年的百姓,對外不體恤将士!
隻看到眼跟前的利益,将大把的精力花在内鬥上!
林柔心裏不禁感慨,脆皮啊脆皮,這樣的朝堂到底值不值得你賣命?
就在這時,藍以沫、華昭也已經從屋頂飛了下來。
兩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首,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想來,已經知曉隐情。
村民們保家衛國的熱情,空前高漲!
在裏正的帶領下,他們已經把打得隻剩半口氣的刺客,押了上來。
“大将軍!這次咱們可沒有臨陣脫逃,您看這幾個敵國刺客還有沒有用!”
他們推搡着黑衣人:“在大将軍面前,我勸你們還是快點招了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說!你們蠻國到底出動了多少刺客,後面還有幾波!”
“刺殺我們大将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裏正也踹了刺客一腳:“你們到底在大良國境内安插了多少眼線!”
可黑衣刺客皆是閉口不言,對他們來說成者爲王敗者爲寇,隻要被抓哪裏還有活路?
說不說,都是一個死字。
還不如死扛到底。
藍以沫給朱雀使了一個眼色:“将這幾人帶下去!分開,慢慢審!”
問訊,分開審一來防止串供,二來便于逐一擊破,三來也可以利用下相互猜忌的心。
現在他們沆瀣一氣,但如果承諾讓一人獨活呢?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核心利益,人性終歸是複雜的、自私的。
“是!主人!”
緊接着,朱雀就一手提溜一個,将人拉了下去。
裏正看着他們的背影,充滿了擔憂之色:“這,有了再一再二,不會還有再三再四吧……”
“大家夥放心吧,不會再有其他刺客了!可以安心吃頓年夜飯了!”藍以沫笃定地說。
村民們随他的目光,看到了東方天空的魚肚白。
甚至從山的陰影,可以隐約看到一絲光亮。
“天要亮了!”
此番夜襲已然失了先機,藍以沫的内力恢複,一人即可抵擋百名精銳!
若要再沖上來,無異于飛蛾撲火!
刺客團受了重創,又要重新蟄伏下來,是斷然不會貿然行事的!
衆人一聽,臉上的愁雲都被吹散了。
“太好了!”
“這一晚上膽戰心驚!終于可以安心吃頓飯了!”
“可不是,誰能想到看個煙花爆竹的功夫,還讓刺客給圍了!”
“那麽長的刀晃在眼前,想想都後怕啊!”
村民們經此一遭,愈發覺得平靜的生活來之不易,他們隻是經曆了一次,就掉了一層皮。
而駐守邊防的将士,他們可是随時都把腦袋别在了褲腰帶上,過得是刀鋒上舔血,随時掉腦袋的日子!
想想他們,不知道是誰的兒子,誰的丈夫,又是誰的父親?
可穿上戎裝那刻,就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大良國的将士,要扛起保家衛國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