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邏輯,那自己若是給厲捕頭送一份大禮,讓他抓人,也不算是送他們見官了吧?
錢桂花聽孝子說罷,将林柔拉到了一旁:“閨女,這些人都是江湖騙子,哪有什麽誠信?
我看他們讓你跟着去,準沒安好心!
指不定那裏有什麽陷阱呢!
你聽娘的,直接将他們送官好了!到了縣衙,就不信陸縣令撬不開他們的嘴!”
雖然林楓的年紀尚小,但他受林柔的熏陶,也警惕地說:“阿姐,千萬不要上他們的當!
就這些壞了心肝的人,在咱們的主場都沒有一句真話,若是到了他們的地盤,還不得送虎歸山?”
林柔摸了摸林楓的腦袋:“呦!二弟真是長大了,越來越有小男子漢的模樣了!”
林楓得了誇獎,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心裏比吃了麻糖還要甜:“那也是阿姐教的好!”
倒是華昭不以爲然,他晃了晃手裏的銀針:“放心吧桂花嬸子、楓兒!就他們,還沒這個膽量!”
“嗖嗖嗖!”
他快速将銀針彈向孝子等人。
倏地,那些銀針隔着衣衫消失不見了。
跪倒在地的衆人皆是睜大雙眼,紛紛用手掀開衣服,尋找那觸碰到皮膚的銀針。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
他們的皮膚上什麽都沒有,甚至連針眼都看不出來。
那銀針憑空消失了!
他們擡頭望向華昭:“你……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麽?”
“那些銀針呢?哪裏去了?”
他們拍打着身體,依舊找不到銀針的去向。
“哈哈哈……”華昭響起爽朗地笑聲,可眼神中卻透着一股子邪性,“怎麽,沒有聽說過小神醫的追魂針嗎?”
“追……追魂針?”孝子以及四個壯漢大驚失色,臉色比白無常還要白!
他們向後一坐,整個人都歪歪斜斜地栽了下去,想哭都來不及。
“江湖傳聞,中了華小神醫的追魂針,可就進入了死亡倒計時。
不足半個時辰,那銀針就會沿着經脈遊走至人的心髒,直到心髒被紮破!”
華昭頗爲自豪地點點頭:“知道就好!不論你們是出于顧忌也好、擔心也罷,既然不願暴露在人前,我跟柔兒也不介意陪你們走上一趟!
但若是誰敢耍什麽花樣,後果自負!”
林柔也啧啧了兩聲:“這人啊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本姑娘早就警告過,誰要是敢誣陷山珍小築,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怎麽樣?這追魂針的滋味好受吧?”
孝子等人全都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本來他們還想用自己的小聰明再将林柔他們一軍!
隻要能反客爲主,他們就可以用障眼法脫身!
可現在自己的命都被華昭攥在手裏,哪裏還敢再冒險?
“神醫饒命啊!小的們,這就給你們帶路!”
雖然圍觀的看客還想繼續八卦下,到底是誰在給山珍小築使絆子?
可他們也懂得什麽時候該明哲保身。
既然孝子他們不願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來,隻怕背後的人有些來頭。
有些秘密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沒準就變成了催命符!
若是跟上去湊熱鬧,再讓自己處于險境,那就不值當了。
這些人可都是亡命徒,萬一日後再上門報複?
還是小命重要!
他們望着林柔、華昭還有孝子等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裏還是不免有些惆怅。
故事都到了這裏,好想知道大結局!
就在這時,錢桂花從鋪子裏拿起托盤敲了敲:“山珍小築洗清冤屈,全都仰仗諸位的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