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士應聲後,他就一腳把那兩人給踹下了坑洞!
不得不說,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近!
雖然這個做法有點不管别人的死活,但若是孟洪濤在考慮下别人的死活,怕是他就活不成了。
那還是讓别人去死吧!
“啊!”
兩名将士從坑洞頂摔了下去,骨頭險些都要散架了,但他們夾緊了自己的尾椎骨,一刻不停地去取孟洪濤的铠甲去了。
找到後,他們又馬不停蹄地送了回來,服侍孟洪濤穿戴上。
再在場的将士們全都朝着箭矢飛過來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大腦門上全都寫滿了不可置信!
從半空中射來?
怎麽可能?
當他們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着他們。
懸崖峭壁的洞穴裏,林柔早已經又搭上了三支箭矢:“二弟,偷襲講究的就是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大魚已經從深潭中浮出水面,也該收網了!”
“好嘞,阿姐!”
林楓收起望遠鏡,也開始彎弓搭箭。
他還沒有阿姐一弦同時射好幾支箭的功力,就專心緻志搭上來一支。
“嗖!”
“嗖!”
“嗖!”
就在衆人仰頭注視之下,幾支箭又從半空中射了下來。
空打地,那可是占據天然的地理優勢!
直到箭飛到了孟洪濤他們的上空,這才借着火光看清楚。
孟洪濤趕緊下令:“舉盾牌!”
可他們失了先機,補救的效果甚微。
“啊!”
“哎呦!”
将士們的盾牌還沒有舉起來,早已經有幾名弓箭手應聲倒地。
一波箭矢過去,又一波襲來!
“嗖嗖嗖!”
“啊!”
有一個弓箭手試圖用手将眼前的箭給抓住,沒成想卻直接連手都給穿透了,最後一箭封喉!
另外幾個弓箭手驚慌失措地将弓箭舉了起來,可他們根本沒有鎖定目标,隻得不甘心地朝着半空射出去幾支。
可這麽個功夫,他們隻覺得額頭上溫熱一片,用手一摸,黏黏糊糊,再向上一點,竟然是長長的木杆。
頓時,腦袋猶如春雷炸響,轟隆隆的一聲。
他們的眼睛驟然瞪大,正中眉心。
這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有人箭術如此了得?
直接射穿頭骨?
可他們終究是沒有時間繼續思考了,雙腿抽動兩下,死翹翹了!
孟洪濤也吃驚地看着倒地的将士,那可是他們的弓箭手啊,雖比不過神箭營,但說起來也是數得上名号的!
就這麽無聲無息地死了?
還是死在神秘弓箭手的手中?
這也太屈辱了!
就在他們遲疑的片刻,林柔、林楓的箭矢又風馳電掣而來!
他們射箭的速度極快,不一會兒,軍營的上空就好像下了一場箭雨,欲遮天幕!
“防禦!快防禦!”孟洪濤手握長刀,看着潑天箭雨,大喊了一聲。
拿着盾牌的将士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到孟洪濤身邊,七尺咔嚓将沉重的盾牌舉過頭頂,在軍營裏搭起了一個小型的避難所。
“噼裏啪啦!”
箭雨落在盾牌上,炸裂開一串串火花。
但躲進盾牌下的将士也是有數的,還有不少來不及跑的,或者擠不進去的,紛紛向營帳跑去。
可他們跑向哪裏,那箭就追到哪裏。
“嗖!”
“嗖!”
“嗖!”
這箭矢不是一箭封喉,就是一箭爆頭!
直接給他們幹出陰影!
活着的将士,手裏緊緊攥着長戟,對着半空嚷嚷:“誰!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給小爺出來!我……我看見你了!”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有本事跟小爺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