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抛一條白绫,就能當上吊用的歪脖樹了!
林柔再次帶着奶虎走過雲瀾郡主與月夜狼時,一人一狼全都吓得後退了好幾步。
本來林柔還想客道幾句,說下這毛孩子還小,不懂事雲雲,現在好像也省了……
奶虎跟在她身邊,親昵地蹭來蹭去,那憨态可掬、乖巧賣萌的樣子,與剛才截然不同,又不知道俘獲了多少人的心。
林柔舉手示意:“監獵使大人,林柔請求帶招财喵核驗!”
監獵使也是眼前一亮,還從未見過此等靈物:“準!”
然後,林柔就帶着奶虎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去。
衆人全都看得移不開眼!
本來神箭營隻是看客的身份,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看到平日裏嚣張跋扈的小師妹雲瀾郡主也有吃癟的時候,看他們洞見書院内鬥,嘎嘎樂得不行。
可當林柔帶着白貓徐徐走過時,身邊的獵狗一陣躁動!
明明獵狗的個頭比白貓還要大一圈,可它們看到白貓走來時,竟然在發抖!
那抖得,都快變成篩沙子的篩子了!
它們甚至還咬着狗繩要往後躲!
“咕咚!”
屁股一挨了地,再也不起來了!
看得神箭營的将士一陣無語!
“搞什麽!快給老子起來!老子數三個數,再不起來,狩完獵就把你們全部炖了狗肉!”
“啊嗚嗚……”
獵狗們發出低吠聲,不由分說,還是要往後躲。
“給老子回來!”
“嗚嗚……”
急得獵狗們差點會說了人話:好死不如賴活,能苟一天是一天!
總之,現在是甭想讓我們給充門面!
它們嗚嗚了幾聲,把腦袋往地上一趴,自動将耳朵折了下來,閉了麥!
看台上議論的聲音更大了!
“怎麽回事?這白貓到底什麽來頭?”
“瞧着獵狗、獵狼都懼怕到了骨子了!”
“這是什麽血脈壓制?簡直令人發指!”
“見過貓狗大戰的!但是還沒有見過不戰而敗的!”
“這是什麽情況?”
本來神箭營還僥幸,還好他們還帶了獵鷹。
這海東青、蒼鷹在空中霸主中也算排得上号了,總不會在一隻白貓前漏了怯吧!
好家夥!
真是一個不如一個!
當林柔把奶虎從地上抱起,有些費力的團在懷裏時,蒼鷹用喙拼命啄爪子上的繩,似乎多待一刻都讓它窒息!
而海東青也不受控制的張開了雙翅,抽了褚衛幾個嘴巴子!
那驚慌失措的樣子,仿佛不是俯視地上的白貓,而是見到了天地共主!
這沉默簡直震耳發聩!
就連監獵使都在喃喃自語:“見過百鳥朝鳳,這還是頭一次見到百獸朝貓!”
帶着疑惑,監獵使讓輔助官将林柔跟白貓帶了上前,想要替大家看看,這隻白貓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
“招财喵!”林柔喊了聲奶虎的名字,她微微把腿向前一伸,奶虎就掂着她的腿,一躍到了林柔的肩上。
甚至能看到林柔單薄的小身闆随着它的跳動打了一個晃。
此時,奶虎站在林柔肩頭的高度大緻與監獵使持平。
四目相對,監獵使深深淪陷。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蔚藍又深邃的眼睛?
就好像它的眼底藏着萬千星辰,藏着大千世界,又似乎從這驚鴻一瞥中看到人類的渺小!
監獵使被硬控了片刻,要不是聽到林柔喊他,恐怕早已經迷失在奶虎的美貌中。
“啊!哦,本官已經查驗過了,這就是一隻普通的白貓,可以入圍獵場内!”監獵使想撸貓的小手手剛伸到一半,不得不重新打起了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