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都尉回來了,瞧瞧神箭營的弟兄們就是與衆不同!”
“肯定是年年歲歲花相似,這次玩出了新鮮花樣!”
“大都統收的好徒兒啊,有孝心!能這麽清爽、這麽灑脫,準是爲大都統準備了天大的驚喜!”
“那還是大都統教導有方!這拜入神箭營門下的弓箭手,可比洞見書院的學子多多了!”
衆官員對着馬骁拱了拱手,趁機又吹了一頓彩虹屁,還不忘拉踩一把洞見書院。
在官場久了,各個人精,知道誰愛聽什麽話。
“哪裏哪裏,諸位謬贊了!褚衛他們都是些粗人,哪裏有那麽細膩的心思?隻要别給老夫丢臉就不錯了!”
“大都統這話說的,自己手底下的人還能不了解他們的心思?您素來低調行事,這些猛将身上都有您的影子!”
“咱們就等着大開眼界呢!”
馬骁被衆官員簇擁着往看台下走,說不出的春風得意,走出去幾步後,才艱難地咧着身子與後面的誠王喊話:“王爺,神箭營的孩子們出來了,老夫得過去瞧瞧,就先失陪一步。
若是找到了藥引,一定要第一時間派人通知老夫,老夫一準把都統府上有的藥給湊齊了!
瀾兒這孩子打小沒吃過苦,這次真是受了大罪,吾心同你一樣悲痛!”
哼,悲痛?
本王怎麽一點都看不出來?
倒是你個老匹夫臉上的褶子都要笑成花了!
誠王心中不悅!
瀾兒此番受傷還不是神箭營沒保護好?
再說了黑影侍衛與神箭營新結的梁子,他可是拿小本本記得清清楚楚。
還以爲瀾兒在神箭營也獨享榮寵呢,沒想到他們偏偏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惡心人。
等着找準了機會,一定得好好替瀾兒出口氣!
而且誠王還懷疑,老匹夫教瀾兒箭術一定有所藏私!
否則以瀾兒的天賦,怎麽可能輕易出局?
但人前人後,誠王還是做足了表面功夫,對着他擺了擺手:“那就讓大都統費心了,若是本王找到藥引,定派人去府上告知。大都統您先請!”
馬骁與衆官員幾乎是三步并作兩步,從看台上一溜煙兒走了下去。
他定睛一看,還真是褚衛那小子帶隊回來了,除了出局的,傷員病号一個都沒掉隊。
馬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很是欣慰。
隻不過,他們的身上挂了彩,不少地方還用繃帶纏着,想來是于猛獸進行了鏖戰!
男子漢大丈夫,不流點汗不出點血,那能有男子漢的氣概?
此時,監獵使也走路帶風身後跟着一衆輔助官從高台處走了下來。
大家全都心潮澎湃,準備見證春獵史上的又一大奇迹。
就在衆人的翹首以盼中,褚衛與神箭營的弟兄們距離大家越來越近了。
“哎呀,真是太激動了!春獵到底是誰獨占鳌頭?馬上揭曉!”
“毫無疑問!必須得是神箭營的勇士啊!”
“你們看褚都尉來了!”
圍觀的人陷入了癫狂的狀态,舉着手高呼:“褚都尉!褚都尉!”
“神箭手!神箭手!”
高呼聲如浪潮般席卷而來,一浪疊過一浪!
夾道歡迎的現場逐漸走向了不可控的局面。
而馬骁樂在其中!
春獵已經成爲了神箭營拓展勢力、吸引弟子的“個人秀”!
就在他沉浸在百官巴結與道賀的洪流中,“嚎嗚!嚎嗚!”
突然一陣攝人心魄的虎嘯蓋過人潮聲!
“嗷嗚!”
“嗷嗚!”
猛虎的嘶吼聲威震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