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就是不服!我從小練習射擊到如今快10年了,一個胡亂開槍的人就能赢我?豈不是我這些年的射擊都練到了狗身上?”
顧臨風冷笑;
“你啊,還真是嘴硬!”
随後沖着國盡忠揮了揮手,“去把槍給我拿來!”
國盡忠楞了愣,疑惑道;“顧教官,這小子就是嘴巴臭,但也不至于用槍吧!”
“你想什麽呢,我這是要露一手給他看看,讓他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射擊!
國盡忠松了一口氣,不再猶豫,急忙拿了一把步槍過來,并且貼心的在彈夾裝滿了子彈。
“怎麽?你又要打靶子?”王潤龍嘲諷道。
“打什麽靶子呀!”顧臨風哈哈一笑,“這種固定靶有什麽難的,我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打移動靶的!”
衆人有些失望。
還以爲顧臨風要表演什麽絕活,弄了半天是要打移動靶。
他們這些警察,誰沒打過移動靶?
隻要掌握好時機,移動靶比固定靶還要好打。
因爲固定靶的距離更近。
“讓人準備好移動靶!”國盡忠見狀,立刻吩咐下去,但想了想又看向王潤龍,“你不是說我們作假嗎,這次報靶你親自來,行不?”
王潤龍正在猶豫時,卻聽顧臨風再次說道;
“不用麻煩了!”
随後,在衆人的注視下,他将手中的步槍瞄向了天上...
這怪異的一幕讓人瞠目結舌。
國盡忠更是驚呼;“顧教官這是鳴槍示意?莫非是打移動靶時的儀式?”
顧臨風翻了個白眼,“屁的儀式,老子這是給你們打打野味!”
話音剛落,顧臨風扣動了扳機...
“砰!”
衆人都沒有心理準備,被顧臨風突然響起的槍聲吓了一跳。
王潤龍擡頭看了看天,再看看四周,嘴角終于有了笑意,“顧教官,你這是打了個寂寞?”
國盡忠自認爲在打圓場這方面還有點小天賦..
但面對顧臨風放空槍的行爲還是有些詞窮。
就在他努力阻止腦海中的詞彙要爲顧臨風辯解時,一隻鴿子從天上直直墜落...
好巧不巧的是,正好砸中了王潤龍的腦袋...
“嗎的,誰高空抛物?”
王潤龍被砸的眼冒金星,但還不忘記罵上一句。
手剛剛摸在腦袋上,一股濕潤感讓他瞪大了眼睛....
“血...”
“有人襲擊我,快抓到兇手!”
王潤龍大呼小叫起來...
但衆人動都沒動,用着看傻子的眼神正在欣賞着他的表演...
王潤龍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低頭一看,恰好看到了被一槍爆頭的不明鳥類...
那樣子,慘烈極了..
“這是你打下來的?”
“那不然呢?難道是這鳥玩起了自爆?”顧臨風譏笑道。
“巧合,肯定是巧合!”王潤龍不停搖頭。
“哦?看來你還是不服啊!”顧臨風再次握緊了手中的步槍,眼神向着天空掃視...
“你又要幹啥?”王潤龍嘴上不服,但心裏卻已經快吓尿了。
他那特種兵老師都不敢說用步槍打下天上飛的鳥,可這個不到20歲的顧臨風竟然拿步槍給鳥爆頭?
簡直是恐怖如斯。
人群中的警察已經炸開了鍋。
“我剛認識王潤龍的時候這小子就敢自稱爲槍神,現在顧教官漏了這麽一手,這槍神的名号我看該換人了!”
“完了,我覺得我已經愛上顧教官了!”
“你快别鬧了哥們,你記住,你是個男的!”
“難道男人與男人之間就不能擁有愛情嗎?爲了他我可以去變性!”
顧臨風還在擺着POSS,當聽到有男人要爲了他去變性,差點噴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