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這是怎麽了?”
“哦,剛才去釣魚執法了!”顧臨風毫不掩飾。
“啊?釣魚執法?”邵雷懵了。
這是能說的嗎?
顧臨風指了指林憶珊,“這位就是女主人公,你去找個差不多的雞,頂替一下她!”
“哦哦哦,懂了!”邵雷秒懂..
顧臨風成爲警察部人事訓練局的教官這件事在滬海警察内部不是什麽大秘密。
沒想到半路出家的他玩的比一些老油條還髒..
随後,邵雷立刻拿出手機翻了起來..
作爲一名基層派出所所長,認識的什麽人最多?
當然是犯罪分子了。
十多分鍾後,一位風塵氣十足的女人走進了派出所..
顧臨風滿意點頭,指了指林憶珊,“你們兩個把衣服換喽...”
女人并未多言...
作爲一名風塵女,警察說的話他不敢不聽...
随後,顧臨風又交代了一番,女人認真記着...
.......
十多分鍾後,被手铐铐在鐵椅上的高奎軍悠悠醒來...
一身警服的邵雷冷笑;“醒了?走,去審訊室,把你嫖娼的事都交代出來!”
“你是...領導吧?我要告狀,你們的人釣魚執法!!”
“嗯。我是這的所長!”邵雷皺了皺眉,“什麽釣魚執法,你在胡說什麽?”
恰好顧臨風帶着換好警服的林憶珊走了過來。
高奎軍立刻喊道;“就是他和這個女的!”
“先生,你在胡說什麽呢?”林憶珊柳眉倒豎。
“裝,你就裝!”高奎軍大聲吵嚷道;“就是他裝成雞,騙我!你們這是違法行爲!”
顧臨風無奈搖頭,“你确實是我抓回來的,不知道怎麽的就暈過去了,怎麽醒了後嘴裏不停說胡話呢?”
高奎軍嘴角直抽抽...
這才察覺到後脖頸一陣刺痛...
“我暈過去了?怕不是你動的手腳吧!”
高奎軍自認爲身體健康,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暈厥過去?
不用想,肯定是這個男人做了手腳。
“你說我們是釣魚執法,那她怎麽不說呢?”顧臨風指向了一旁的雞..
這隻雞穿着林憶珊在旅館時的衣服,妝容和林憶珊差不多,但顔值上卻是天差之别!
“哥哥,事到如此你就承認呢了吧!”女人反手勸道。
高奎軍懵了,要不是手被靠在鐵椅上,他肯定會揉揉眼睛。
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可他依舊不甘心,嘶吼道;“我不信,我要看執法記錄儀!”
“不好意思啊,執法記錄儀沒電了!”顧臨風咧嘴一笑。
“怎麽沒電的這麽湊巧?我看你們是陷害我吧?”高奎軍咬牙切齒道。
顧臨風臉色一變,将邵雷後腰的電棍抽了出來,“執法記錄儀是沒電了,但電棍有電....”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邵雷問道。
“沒...沒了!”
高奎軍似是認命般的靠在了椅子上..
他是看出來了,他要是還敢不服,這家夥肯定會用電棍給他充電....
“帶走!”
審訊室内。
顧臨風充當起了審訊人員;
“姓名...”
“高奎軍!”
“性别!”
“啊?”高奎軍楞了,“啊sir,您看不出來嗎?”
“别廢話,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顧臨風猛地拍了下桌子。
“性别男...”
“職業!”
“貨車司機...”
“你和衛東加工廠什麽關系?”
顧臨風突然問道。
“衛東加工廠?”高奎軍疑惑出聲,随後反問道;“啊sir,我不就是嫖個娼嗎,這和衛東加工廠有什麽關系?”
“問你啥你就說啥!”邵雷抽出腰間電棍,說着就要沖過去..
“别别别,在給他電出毛病!”顧臨風勸慰道。
“我...我說,衛東加工廠的食材都是我送的!”高奎軍急忙說道;
“三天一送,有時候倆天一送,食材都是保安老孫頭定的,我負責取貨,卸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