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小的黑衣人也不說話,低着頭返回了許世威的身後..
“各位小寶貝,你說我該用什麽酷刑對待你們好呢?”
許世威摩拳擦掌。
“哼,什麽狗屁的酷刑!老子是鋼鐵戰士,過個安檢警報器都能響個不停!”馬嘉翔不屑一笑;
“就憑你那所謂的酷刑,還想讓我畏懼?簡直是異想天開!做夢!”
“兄弟們别怕,若是死,老子第一個死,給你們打個樣!”
馬嘉翔的話讓衆人心中五味雜陳..
平日裏跟個刺頭似的馬嘉翔在關鍵時刻卻如同螢螢之火一般照亮了衆人!
“你是第一個,那我就是第二個,你們這幫沒卵子的東西,有能耐就來吧!”
何辰光挺着脖子,絲毫不懼。
“對,不就是個死嗎,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有能耐你們就來,老子死了族譜就能單開,有什麽可怕的?”
許世威吧唧着嘴,搖頭晃腦,“我知道你們着急死,但你們别着急..”
“有比你們要先死的!”
許世威的話讓衆人不解..
“哈哈,你們再這表忠心,有不怕死的,你們倒是回頭看看啊!”
集訓隊員們立刻回頭..
隻見..
顧臨風等一衆教官們,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高高地倒挂在那粗壯的房梁之上,他們的身軀因重力而微微晃動着,仿佛随時都有可能掙脫束縛掉落在地。
而在他們的身子下方,擺放着十口巨大的水缸,那水缸表面有着斑駁的鏽迹,缸中的水靜谧無聲,宛如一面鏡子,倒映出上方那些教官們狼狽的身影。
加上錢猛,總共十口大缸!
“是錢局,還有教官們!”
“你們把他們放了,有什麽事沖我們來!”
“對,你們沖我們來啊!”
何辰光則有些疑惑,沖着身邊的隊員們說道;“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什麽意思?”
“咱們可是警察啊,這幫匪徒竟然如此不要命,難道不知道龍國的反恐力度嗎?他們就不怕被連根拔起?”
“你是說???”
何辰光眼神閃爍,“我懷疑這又是一場演習!”
馬嘉翔停止喊叫,一臉無語的看向何辰光,“哥們,都快死了,你還在這頭腦風暴,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我覺得有些道理啊!”其中一位隊員點頭道。
“屁的道理,你們沒看到林憶珊都被欺負了嗎?哪種演習會這麽無恥?”
馬嘉翔恨恨道。
何辰光還是搖頭,“可我總覺得不對!”
“吵吵尼瑪呢?”許世威狂吼一聲,沖着手下喊道;“先給他們一點見面禮!”
然後,黑衣漢子們獰笑着走向這些隊員..
廠房内頓時響起一片悶哼聲..
這些集訓隊員也是有種,愣是一聲沒叫...
許世威緩步走到了水缸處,他拿着舀子舀出水,劈頭蓋臉的潑在了錢猛的臉上..
“嘶...”
“這是哪?”
“我認識你,你叫錢猛是吧?剿滅殺神會的命令是你下的?”
許世威惡狠狠的說道。
“你是誰?”錢猛被倒挂,血氣翻湧,臉被憋的通紅。
“我是誰?”許世威哈哈笑了起來,“我當然是老鼠了!”
“說,你把抓來的殺神會殺手藏到哪去了?”
錢猛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我是警察局的代理局長,你們抓我,可考慮過後果?”
“後果?我們都是死刑犯,哪裏會怕後果?”
錢猛再度沉默,許久之後說道;“我看你救同伴是假,前來報複我們才是真吧?”
“不不不,誰不知道我在殺神會最重義氣,解救同伴是真,弄死你們也是真!”許世威拍了拍錢猛的臉,嘴上說的猖狂,但心裏忐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