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眼神在車内掃過,恰好與顧臨風的眼神對視..
顧臨風緩緩地擡起頭來,那清冷的目光猶如寒星一般,毫無波瀾地掃過眼前之人。
麻四人如其名,長着一張滿是麻子的臉龐,坑坑窪窪的皮膚看上去十分粗糙。
他身材矮小,與周圍人相比顯得格外不起眼,但卻努力挺直了脊梁,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高大一些。
身上穿的貂皮大衣柔順而光滑,可如此珍貴的衣物穿在他身上,不僅沒有增添半分高貴之氣,反而更襯得他氣質粗俗不堪。
更讓衆人無語的則是,他那短粗的脖頸上還懸挂着一塊碩大的黃金無事牌。
很難想象,在21世紀還會有這麽土的人。
都啥年代了,誰還穿貂皮啊!
“有事?”顧臨風睥睨道。
麻四心中不爽,“你就是那個大人物?”
顧臨風還沒等說話,一旁的趙興邦率先發難,“滾下去!”
麻四頓時大怒,在這地界誰敢跟他這麽說話?
可當他順着聲音看去時這才發現一身白襯衫的趙興邦..
白襯衫不可怕,可怕的是趙興邦的肩章和胸前那00002的數字!
這一刻,麻四心中一陣媽賣批!
怪不得儲順龍不阻攔,原來是在給他挖坑..
金鑫在這一刻反而不急了..
對于麻四這個毒瘤,他早就想痛下殺手了。
可沒辦法,他是個外來官員,而麻四在爾濱的地位根深蒂固,甚至跟二把手喬省長還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不好意思啊,我走錯地方了,我這就下去!”麻四臉色瘋狂變換,一邊說着一邊向後退去。
剛回來的儲順龍不屑一笑,“現在怎麽不嚣張了?”
“你給我等着,這事沒完!”麻四撂下一句話匆匆離去。
等麻四離去後,車内的一衆官員的臉色依舊難看..
“金書記,你們這還真是民風彪悍啊!”顧臨風意有所指。
“讓你看笑話了!”金鑫臉上堆着笑,看向一旁的司機,“繼續看車!”
随着車輛發動,考斯特車内的衆人變的沉默。
趙興邦則壓低聲音說道;“臨風,剛才上來那個人我在卷宗上見過,早些年涉及很多案件,但報案人在報案後不久就會改口..”
顧臨風挑了挑眉,“我是回老家認祖歸宗的,你可别想着給我加活!”
一旁的金鑫豎着耳朵,聽到顧臨風拒絕後心中涼了大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顧臨風見趙興邦還欲勸說,立刻來了這麽一句。
趙興邦也不在勸,身爲警察部的領導,越權管理一省的案件确實顯得手伸得太長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招待所,金鑫率先下車,親自擔任起了迎賓。
招待所的所長賀南山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見到這麽多領導到來,一路小跑着迎了過來。
“金書記,您怎麽來了?”
賀蘭山一臉詫異。
“我難道不能來嗎?”金鑫滿臉不爽。
“您能來,您能來..”賀蘭山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
招待趙興邦等人是金鑫臨時起意,并未通知招待所,所以賀蘭山并不知道金鑫要來。
“嗯..”金鑫原本帶着笑意的臉瞬間變的冷冰冰。
在趙興邦這個大人物面前他可以微笑,但是在下屬面前必須要表現的絕對冷漠。
賀蘭山招了招手,招待所立刻出來了十多名穿着旗袍、姿色不錯的服務人員。
“各位領導,還請跟我來!”
在賀蘭山的帶領下,衆人進入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