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拳頭也妄想跟鋼管硬碰?”鐵哥心中嘲笑,再度加大了幾分力氣。
圍觀的衆人似乎預料到了一會血肉模糊的景象,紛紛閉上了眼睛。
然而,一聲巨響傳來..
那根鋼管展現了完美抛物線,被顧臨風一拳打上了天...
再看顧臨風,拳頭屁事沒有...
“你還狂不狂了?”顧臨風冷漠一笑。
鐵哥猛地後退幾步,“你...你别過來啊...我可會武功!”
“哦?那你給我表演一下!”顧臨風欺身上前!
“别别...别過來..”鐵哥快速從褲兜裏掏出一把折疊刀,“你在過來信不信我讓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見鐵哥抽出刀具,圍觀的群衆紛紛向後退去...
“小夥子,别沖動啊!”攤主王兵沖着顧臨風大喊。
然而,顧臨風卻懼都不懼,淡定的從後腰處掏出一把黑乎乎的東西..
鐵哥瞪大了眼睛...
“你跟我鬧呢是不是?”顧臨風手裏的92手槍指着鐵哥的腦袋,滿臉玩味。
“啪嗒...”
折疊刀掉在了地上...
圍觀群衆見有人亮出了真理,頓時爆發出了驚呼...
一旁的莊重将證件高高舉起,“警察辦案!大家不要恐慌!”
鐵哥人都麻了...
“不是大哥,你是警察你早說啊..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嗎!”鐵哥滿臉堆笑就要湊近顧臨風,“我和你們分局的張局長那是鐵哥們,咱們說到底都是自家兄弟!”
“誰他媽跟你是一家人啊!”顧臨風一腳将鐵哥踢跪在了地上,手裏的手槍頂在了他的額頭,沖着身後喊道;“老莊,報警!”
莊重聽到顧臨風要報警,于是眼神詢問似的看向了趙興邦。
趙興邦點了點頭,略微思考後說道;“報警時不要暴露身份!”
“好!”
莊重去了另一邊打起了電話,指揮中心立刻将警情報給了轄區派出所..
整整用了将近二十分鍾警察才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還不等警察說話,趙興邦蹙眉道;“出警怎麽這麽慢?“
爲首的年輕警察不滿的瞪了一眼趙興邦,“你誰啊?”
“我問你爲什麽出警這麽慢?”
見趙興邦氣度不凡,年輕警察頓時慫了三分,“這裏是鬧市區,堵車嚴重,來的慢一點很正常吧?”
“嗯,還算說的過去,趕緊處理警情吧!”趙興邦背着手看起了熱鬧。
“請問您是哪位領導?”年輕警察依舊不放心的問了一嘴。
“我啊,我是看熱鬧的啊!”趙興邦聳了聳肩。
“靠,你一個看熱鬧的話怎麽這麽多?吓我一跳!”年輕警察拍了拍小心髒。
“别閑聊了,小周。”鐵哥喊了一聲。
“呦呵,這不是鐵哥麽!”小周笑眯眯的走了過去,在見到顧臨風用槍指着鐵哥的腦袋時如遭雷擊..
“把...把槍放下!”小周磕磕巴巴的向後腰摸去,那裏放着手槍。
可摸了半天他才想起來出來的匆忙,并未攜帶真理。
顧臨風淡定的将槍插回後腰,快速拿出自己的警察證在小周的面前晃了晃,“我是警察!”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爲是悍匪呢!”
小周一臉慶幸之色。
“這些人收保護費,毆打攤主,辱罵路人,構成尋釁滋事了,把人帶走吧!”顧臨風踢了踢腳邊的掉落的狼牙棒,“諾。這就是毆打他人的證據。對了,還有地上跪着的這個,私藏管制刀具,試圖威脅我!”
鐵哥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小周啊,我是冤枉的,我可沒毆打什麽路人之類的,都是這家夥在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