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顧北沉是大城市的有錢人..
不一會..
翟天郎主動登門...
“你怎麽來了?”
顧長生語氣森冷。
“顧叔,這不是北沉兄弟回來了嗎,我這過來看看他!”翟天順将手裏提着的兩箱牛奶放在了炕上,沖着顧北沉微微一笑;
“北沉,一别都多少年了,你都沒怎麽顯老!”
“你是??”顧北沉有些沒想起來眼前之人是誰。
“你忘了,上學的時候你拿炮仗扔旱廁,炸我一身屎....”翟天郎試圖喚醒顧北沉的記憶。
“我想起來了,你是屎殼郎啊!”顧北沉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
翟天郎眼中閃過一絲惡毒,但他掩飾的很快,見顧北沉毫無顧忌的大笑隻能在一旁苦澀賠笑;“我當時可是生了你好久的氣呢...”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顧北沉很是感動的握住了翟天郎的手,“沒想到我回來了你第一個過來看我,真是感動...”
“來來來,上炕上坐!”
翟天郎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北沉,這次回來準備住多久?”
翟天郎試探道。
“可能住個幾天吧...”
翟天郎眼珠子一轉,“北沉,這麽多年沒見了,去我家喝點?我讓你嫂子給你準備幾個下酒菜..”
顧北沉有些意動。
“咳咳..”
“有什麽事你就在這說吧,我兒子身體不好,不太适合飲酒!”顧長生面無表情的說道。
翟天郎心中暗罵老東西,但嘴上卻說道;“哎呀,顧叔,上次的事您還生氣呢?真是村裏的會計忘記給你們顧氏發補助了!這真不怨我!”
“那還真巧啊,顧家村的外姓人都領了政府的補貼,唯獨算漏了我顧氏族人!”顧長生語氣玩味。
“顧叔,您看您,這不是還生氣呢嗎,我都已經狠狠訓斥李會計一頓了,您要是覺得不解氣,我一會回去之後替您揍他一頓!”翟天郎一臉谄媚地說道。
“哼,這态度還算不錯!”顧長生自顧自的喝起了白酒。
翟天郎見沒了阻攔,再度看向顧北沉,“北沉,回來的路上颠簸嗎?”
“颠啊,幸虧開的是幾百萬的豪車,這要是普通一點的都得把痔瘡颠出來!”顧北沉心有餘悸。
“哎...鎮裏和區裏這些年一直說撥錢修路,但說了好多遍一直沒有落實。你現在出息了,看看能不能贊助一點...”翟天郎始終盯着顧北沉的表情。
顧北沉一拍大腿,“能爲村裏做貢獻,我當然....”
一旁看熱鬧的顧臨風拽了一把顧北沉,“你是村長吧?我爸有點喝多了,有什麽事還是明天在來吧..”
顧北沉一愣...
不是,我也沒喝啊!
正準備開口說話之際,一旁的顧長生道;“老婆子,送客..”
翟天郎氣的直翻鼻孔...
但畢竟有求于顧北沉隻能悻悻離去..
“爹,給村裏修路不是好事嗎?爲啥攔着我!”
顧臨風卻是不屑一笑,“你這個老同學看着就不像是個好人,你想想..他連政府補貼都敢做手腳,那這修路的錢會不會同樣如此?”
“還是我大孫子看的透徹!”顧長生喝盡最後一口酒,“這翟天郎是出了名的雁過拔毛,若是真修了路,肯定也是個豆腐渣工程!”
“那這路就不修了?”
“修肯定得修,但必須咱們自己修!”顧臨風語氣堅定。
翟天朗氣的不行,從他身邊路過的小土狗都會挨他倆巴掌。
“簡直是爲富不仁!”
“爲富不仁!”
路過的村民見翟天朗臉色鐵青,紛紛避讓。
.......
整個白天的時間,顧長生都在家裏打着電話,挨個通知顧氏家族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