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怎麽能讓他們走了呢?”
“就是啊,眼看着就能要到錢了!”
“别吵吵了!”翟天郎怒視衆人,“草,剛才那鐮刀差點給我腦袋砍下來,咱們手裏連個家夥事都沒有怎麽擋住他們?”
“滾滾滾,都滾回去...”
翟天郎正準備走時,卻突然想到一件事...
“今天是顧臨風認祖歸宗的日子?我記得顧氏宗族但凡開族會之後都會開席吧?”
“通知下去,一會帶好碗筷、還有趁手的家夥,咱們去老顧家吃席!”
村民們面面相觑...
“村長,剛發生沖突就厚着臉皮去吃飯是不是不好啊?”
“有什麽不好的?咱們又不是白吃!”翟天郎摸了摸褲兜,從中掏出了五塊錢,“咱們随禮...”
這哪裏是随禮啊,這分明是要去羞辱啊!
......
另一邊,顧臨風跟在顧長生的屁股後面來到了顧氏宗祠。
顧長生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轉過頭來爲顧臨風介紹起了面前的顧氏宗祠。
“這就是我們顧家的顧氏宗祠了,又名忠烈祠,裏面供奉着無數的祖先。”
“大孫砸,我們顧家的先祖名爲顧斬,曾經效力于明朝,因戰功被封爲護國将軍,後因辮子作亂,他所率領的部下幾乎全軍覆沒,于是,他帶着殘部潛入了辮子的大本營附近.”
“等等...大本營?”顧臨風瞪大了眼睛,“我若是沒猜錯的話,潛伏的大本營是不是叫甯古塔啊?”
“是啊..”
顧長生點了點頭。
好家夥..
先祖真是狠人啊!
甯古塔那可是古代的流放之地..
潛伏到哪不好,非要潛伏到甯古塔..當真是鐵血真漢子!
“隻可惜朝代更疊,明朝終究是走向了破滅之路,你先祖并不迂腐,幹脆在此立落葉生根...”
顧臨風暗道一聲僥幸..
這要是奮起反抗,别說落葉生根,他顧氏一族怕是要被斬草除根了!
“先祖雖然選擇了蟄伏,但始終讓後人銘記一條祖訓!”顧長生背着手頗爲感慨。
“等等,讓我猜一猜..”顧臨風大腦一陣飛速旋轉,“我若是猜的沒錯的話,先祖留下的話莫非是...反清複明?”
顧長生臉一黑,“屁的反清複明,還特麽好漢饒命呢!”
“咳咳咳...入戲了入戲了...”
顧臨風無比尴尬。
“先祖留下的祖訓是屈身守分!”顧長生頗爲自豪的說道;“先祖的意思是要讓顧家後人保持低調,委屈自身!”
“等會兒!”顧臨風打斷了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句話還有後半句,叫屈身守分,以待天時,不可與命争也!”
“啥意思?”顧長生不解。
“先祖的意思是讓後人學會低調,等待時機到來,不可強行與命運抗衡!”顧臨風越解釋越無奈,最後一拍大腿,“靠,這不還是反清複明嗎!”
“啥玩意?”顧長生宛若被雷電擊中,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顧臨風悟了..
怪不得顧家會被外姓人欺負,原來是顧長生誤會了這句話的意思..
說到底,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另一旁的顧氏族人頓時嚷嚷了起來;
“族長,這麽說來俺們這些年白受那幫龜孫欺負了?”
“要不是銘記老祖宗的祖訓,老子一巴掌就能抽死他們!”
“媽了個B的,老子活了四十多年了,天天在外人面前裝孫子...”
顧長生臉紅一陣白一陣,許久之後才說道,“當年辦掃盲班的時候老子怎麽就犯了懶呢?”
顧長鋒咳嗽一聲,“咳咳.好了,族長又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你們這幫大老粗不也沒發現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