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你畢竟是我的親弟弟啊!” 顧星橙微微點頭,神色關切,“你還是提前想想怎麽解釋吧!”
顧臨風腳步一頓,心中暗自思量:看來,這顧星橙也不像我想象中那麽壞。
“好啦,就送到這吧。” 顧星橙停下腳步,又叮囑道,“小心楚逸風!上次在你這兒吃了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顧臨風一愣,滿臉疑惑,“楚逸風是誰?”
“算了,就當我沒說...” 顧星橙擺了擺手,有些無奈。
楚逸風是她的追求者,大楚石油的繼承人,之前在法院門口被顧臨風暴揍了一頓。
可沒想到顧臨風卻全然忘記了!
....
顧臨風出了醫院,坐進了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庫裏南車内。
司機王威臉上還留着幾道清晰的紅色巴掌印,他低垂着眼簾,眼中閃過一絲惡毒。
顧臨風抱着肩膀,靠在座椅上,語氣冰冷:“怎麽,打你一巴掌,心裏不舒服了?”
“怎麽會呢?我王威對天發誓,從來沒有怨恨過少爺,要是我說半句謊話,就讓我父親立刻暴斃!” 王威信誓旦旦,那模樣仿佛真的忠心耿耿。
顧臨風卻笑了,笑聲裏帶着幾分嘲諷:“王威,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父親在你出生的時候就被車撞死了,是你母親靠着撿破爛把你拉扯大的。你這個誓言,發得不對吧?” 他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王威,“以你母親的名義重新發誓!”
王威一聽這話,額頭上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心裏暗暗叫苦:他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難道是調查過我?還是說我已經暴露了?
“少爺,我母親含辛茹苦把我養大,我對她滿懷感恩。可要是讓我用母親的名義發誓,我…… 我實在做不到!” 王威還在垂死掙紮,試圖挽回局面。
顧臨風哈哈一笑,突然伸出手,在後座用手掌緊緊禁锢住王威的後脖頸,那力量大得仿佛能把人捏碎,“王威,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幹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吃裏扒外的東西!”
“少…少爺.我喘不過氣了。” 王威拼命掙紮,想要擺脫顧臨風的束縛,可不管他怎麽用力,顧臨風的大手就像鐵鉗子一樣,死死地鉗住他。
顧臨風 “切” 了一聲,猛地撒開手。王威像一攤軟泥似的,立刻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王威,事到如今,你還想瞞着我?” 顧臨風自顧自地掏出一根華子,緩緩點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那煙霧在車内緩緩彌漫開來,仿佛預示着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将來臨
王威被車内那嗆人的煙霧熏得咳嗽連連,憋得滿臉通紅,實在忍受不住,一把拉開車門沖下了車。
他站在車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可緊接着,做出了一個驚掉衆人下巴的舉動 ,竟在熙熙攘攘的馬路上,全然不顧路人投來的異樣目光,“撲通” 一聲當衆跪了下來。
顧臨風見狀,緩緩按下按鈕,将車窗降了下來,目光如炬地盯着王威,冷冷開口:“你很忠心?”
“是!少爺,我對您的忠心,蒼天可鑒,日月可表!” 王威擡起頭,臉上滿是誠懇,那模樣仿佛在訴說着世間最真摯的誓言。
“哦?是嗎?” 顧臨風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随意地指了指眼前車水馬龍的街道,“那我讓你去死,你去嗎?”
王威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顧臨風看着他這副模樣,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若是死了,你母親以後我自會派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