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圖苦笑了一下,“營長,您這禮物太重了,我……我真是受之有愧啊。”
“受之有愧?”顧臨風哼了一聲,“你小子要是真覺得愧疚,以後就給我好好幹,别辜負了可可,也别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索倫圖重重地點了點頭,“營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畢竟是跟着顧臨風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論是索倫圖,還是彪子,都是他的生死兄弟!
别的困難可能真的是困難,但涉及到錢這方面,對于顧臨風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
車内,索倫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偷偷拿出手機,給張可可發了一條消息:
【可可,房子的事情解決了,營長幫了我們大忙。等我回去咱們就買房!】
....
到了警察部,顧臨風和索倫圖一起下了車。
剛走進大樓,就有人迎了上來。
“顧專家,趙副部長正在等您。”一名工作人員恭敬地說道。
顧臨風點了點頭,回頭對索倫圖說道:“跟我去見趙副部長。”
索倫圖立正敬禮,“是,營長!”
辦公室内..
顧臨風的突然出現讓正在辦公的趙興邦擡起頭,笑着招呼他坐下,“臨風啊,這次打掉麻四犯罪團夥,你可是又立了大功啊!”
“大長老很滿意,讓我們警察部一定要對你進行表彰!”
顧臨風微微一笑,“趙副部長過獎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趙興邦從抽屜裏拿出了份一等功勳章,“你小子不想出風頭,隻能這麽給你了!”
“這就沒了?”顧臨風笑着接過了一等功勳章。
“你還想要什麽?”趙興邦啞然失笑;“不會是想警銜在晉升一級吧?”
“哈哈,我開個玩笑!”顧臨風急忙搖頭,話鋒一轉;“殺神會的那個迷霧長老交代了嗎?”
“還沒有,怎麽?你想親自審訊?”
顧臨風點了點頭,“殺神會不除,我心難安!”
趙興邦頓時肅然起敬。
......
二十分鍾後,顧臨風和趙興邦走進醫院,穿過層層警戒,來到了迷霧長老所在的病房。
病房外,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嚴密把守,确保萬無一失。
“趙部長,您怎麽帶我來這裏了?”
“這家夥在被看押期間吞了玻璃,玻璃劃破了他的食道,現在被送到醫院進行恢複!”
“生吞玻璃?是個狠人!”
顧臨風不由得想到了早些年間那些心術不正的犯人,通過吃火堿,燒傷食道獲得保外就醫。
這些人也被稱爲火堿大隊!
吃飯喝水隻能靠一根管子。
但迷霧長老通過生吞玻璃可不是要獲得保外就醫的機會,而是想借機逃跑。
看守的特警見到大佬到來,立刻起身敬禮。
“這家夥狡猾得很,你們要小心。”趙興邦回了個禮提醒道。
顧臨風則推門而入。
病房内,迷霧長老正躺在床上,手腕被铐在床欄上,臉色蒼白,顯然傷勢不輕。
他的喉嚨處插着一根管子,顯然是玻璃劃傷了喉管,導緻他無法正常進食。
見到顧臨風進來,迷霧長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你親自來審我?”他的聲音沙啞、撕裂,帶着一絲挑釁。
顧臨風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徑直走到床邊,冷冷地看着他:“迷霧長老,殺神會的計劃我們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你繼續頑抗下去,隻會讓自己更加痛苦。”
迷霧長老嗤笑一聲:“掌握得差不多了?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麽?直接把我送上法庭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