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
顧教官啊顧教官..您老有這好事從來都沒忘過我啊!
馬嘉祥不由得想起了被“閻王”等人折磨時的恐懼。
别人都不揍,專門挑他揍..
尤其是判官,最特麽狠,回回都打嘴。
思緒回到現實,見何辰光裝社會人失敗後,他果斷接過話茬,“你他媽也不打聽打聽我滬海九龍哥,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不就是想引起我的興趣麽..”
“很好,我現在明确告訴你,女人,你徹底引起了我的興趣..不過..是那個性!”
馬嘉祥搓着手,舔着嘴唇,一副老色批模樣。
“去你媽的!”任嬌嬌是出了名的小辣椒,在滬海這一畝三分地,還有人敢調戲他?
當即一招撩陰腿踢向馬嘉祥的裆部..
馬嘉祥反應很快,一把拽住了他的小腿...
“呦呵,還說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你看..主動把腿送過來給我摸..”
馬嘉祥嘴上調戲,實則心裏偷摸了一把冷汗。
這娘們是不是跟閻王學過啊?
怎麽出招就直奔要害?
幸虧老子爲了防備這招與何辰光練過..
任嬌嬌想把腿抽出來,卻發現壓根無法動彈,此刻的她金雞獨立站在滬海大街上。
路過的行人見到這種情況駐足不前,紛紛側目。
“看你媽看,操!”何辰光用手指挨個指向看熱鬧的人。
被指的人紛紛低下頭,卻無一人上前。
不過,也有好心人悄悄給打了報警電話..
“喂。是警察蜀黍嗎,馨雅餐廳門前有人調戲女孩..”
“請問是一位黃色頭發,年紀在25歲的男人嗎?”
路人詫異;“警察蜀黍,你們怎麽知道的?難道是通過天眼監控看到的?”
接警人員輕笑一聲;“抱歉,我們正在演習,感謝您的熱心。不過,演習期間還請不要多言,避免暴露..”
“奧,演習啊,我懂我懂..”
原本還有熱血少年想要上前,卻被剛剛打了報警電話的路人拽了回來..
“别去,他們演習呢!”
“奧,早說啊...”
“噓,小點聲,不能暴露..”
......
“辰光,去把面包車開過來,把這娘們塞進去!”馬嘉祥趁着任嬌嬌不備,一招擒拿術抓住了她的骨關節。
“救命!救我,他們是壞人,要對我圖謀不軌..”任嬌嬌忍着劇痛在滬海街頭大喊。
然而,現場的路人給她演示了什麽叫冷漠。
不管她如何呼喊,就是沒人上前..
并且,這些人眼中還帶着看好戲的眼神..
就..就很奇怪..
“我是美嬌娘總經理任嬌嬌,誰能救我,我給她一個億!!”
沒了辦法,任嬌嬌隻能金錢開路。
俗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可她說出一個億後,在人群中并沒有任何反響..
也有聽到喊聲的路人想要上前,卻被知情路人拽了回來..
“哥們,演習呢,你還真指望她給你一個億?”
“可我看這女的好像真是美嬌娘總經理任嬌嬌啊!”
“嘶...滬海警察真猛,竟請這個大的碗來當群演!”
“????”
任嬌嬌又驚又怒,望着周圍那些無動于衷的路人,滿心絕望。
而馬嘉祥則在一旁得意洋洋,扯着嗓子喊:“瞧見沒,這就是現實!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乖乖跟我們走,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
何辰光此時已将面包車開了過來,車門 “呼啦” 一下拉開,散發出一股嗆人的氣息。
“你們瘋了?當街綁架?”任嬌嬌怒斥。
“就綁你了咋的?你看有人敢管嗎?”
如此漏洞百出的局,任嬌嬌信以爲真。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任嬌嬌入了局,早就被恐懼蒙蔽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