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香翻了個白眼,這才安分下來。
“既然是老楚介紹的,那咱們就是朋友了!”吳大少霸氣一指桌子上已經開了蓋的茅,“一人一瓶,都幹了!”
“啊?”
“這...”
二人有些語塞。
倒不是怕喝酒。
而是二人的面子都快被踩在鞋底子下面了。
“怎麽?不想跟我交朋友?”吳一凡靠在了舒适的椅子上,眼神睥睨,“還是說..你們瞧不起我?”
“喝!我們喝!”
鄭源和常濤一咬牙,端起桌子上的茅台,脖子一仰。
“噸噸噸...”
“哈哈哈,不錯不錯!”吳一凡在一旁看的不斷拍手。
宛若纨绔公子。
茅子見底。
鄭源眼珠子一轉,裝作喝多了的樣子開始左搖右晃。
常濤則心中滿是詫異。
這家夥不是号稱千杯不醉嗎?
今天這是怎麽了?
“呦呵,你啥事沒有啊?”吳一凡沖着倪香努了努嘴,“去,管服務員在要一瓶。”
“好嘞!”
常濤暗道一聲完犢子了。
鄭源這狗東西,實在是太有心眼子了。
果然..
服務員剛把茅子拿來,吳一凡開口;
“那個叫什麽常的,你不是沒事嗎。來..把這瓶茅子也喝掉!”
常濤;?????
鄭源這回是徹底不敢睜開眼睛了。
這吳家吳一凡,果然如帝都官場傳的那樣,是個混不吝。
茅子再次上了桌,常濤很想大聲說no,可一見吳一凡那陰翳的眼神,莫名打了個寒顫。
“吳少,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嗯,不錯!”
得到吳一凡的誇獎,常濤眼睛一閉,抓起茅子就塞進了嘴裏。
“噸噸噸...”
胃裏猶如火燒..
等一瓶下肚,常濤大腦一陣眩暈,站都站不穩了。
但還是讪笑着将茅子倒轉..
“喝...喝光了...”
“草,還真特麽聽話!”吳一凡嗤笑一聲,随後恢複了往日放蕩不羁的表情,指着一旁的凳子,“來到這就當自己家一樣,别客氣。都坐..”
衆人;?????
這一招鸠占鵲巢,主随客便直接給楚天生幹不會了..
“吳少..這次請您過來...”
楚天生谄媚的開口;“是這二位老總想報效吳家!”
“哎..這說的是什麽話!”吳一凡來了興趣,挑眉道;
“應該說是報效國家!”
“對對對..報效國家!”
鄭源這一刻也不裝醉了,立刻挺直了腰杆,臉上堆滿谄笑,仿佛剛才的醉态從未存在過。
他搓着手,語氣裏帶着刻意的讨好:“吳少說得對,咱們這些人,說到底不都是爲了國家嘛!”
一旁的楚天生也趕緊附和,端起酒杯就往吳一凡面前湊:“吳少,我敬您一杯!您這格局,我們真是拍馬都趕不上啊!”
“行了,場面話就免了。”他懶散地擺了擺手,沒有去喝,反而說道;“你們想怎麽報效,直接說吧。”吳一凡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着桌面,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冷笑。
“吳少..這二位都是我曾經共患難的好兄弟..”楚天生一咬牙;
“他們二人敬仰吳家許久,但一直未能入得了吳家法眼,想借着這次機會投靠吳家!”
“你真當我吳家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投效的啊?”吳一凡壓根就沒看得上這兩位。
鄭源臉色難看。
雖說他和常濤掌握着千億集團,但說到底,這錢就不是他們個人的,而是屬于國家,屬于人民。
他們的升遷,也不過是那些大人物一句話的事。
不過..
鄭源不想錯失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楚天生的腿。
楚天生秒懂,立刻說道;
“吳少,吳家是不需要這些阿貓阿狗,但一些零零碎碎的事完全可以交給他們去做啊,保證讓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