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顧臨風心裏同樣激動。
李國看向滬海軍分局的一衆軍人;
“暫時借用一下你們的軍分區。”
幾位少将立刻敬禮回應:“是!李部長,請随我們來!”
一行人迅速進入軍分區,保衛部門則押着劉義等人。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人雖然被軍人壓着,但每個人的頭上都被戴上了頭套。
“顧臨風!你要把我們帶哪去?”
劉義有些恐懼。
鄭源和常濤更是不堪,走路都需要軍人去攙扶。
然而,回答他們的卻是沉默。
等劉義的頭套被取下時,迎接他的卻是顧臨那一張笑臉..
“劉組長。好久不見啊!”
“哼。屁的好久不見!咱們不是剛剛見過?”劉義冷哼一聲;
“軍方扣押政府官員,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就扣押了又能怎樣?”顧臨風笑吟吟看向劉義;
“不也是沒人打電話替你求情..看來,你應該是被放棄了!”
“放棄了?”劉義臉皮狠狠抽動。
顧臨風直接開門見山;
“劉組長。把吳家是怎麽交代你打壓我禦風能源的事說出來吧!”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劉義眼神閃爍;
“我此次前來是受了上級的命令。程序合法合規,跟吳家有什麽關系?”
“真不說?”顧臨風挑眉。
“不是不說,是沒什麽可說的!”
顧臨風笑了,笑了很久..
劉義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等笑聲停止,他蹙眉道;
“笑夠了?”
“還沒..你容我在笑會..”
“夠了!”劉義仿佛受到了侮辱,“有那麽搞笑?”
在這一刻,劉義徹底爆發;
“我劉義無愧于心,無愧人民..你就算是刑訊逼供,我能回答你的隻有一句話,那就是我劉義行得端坐得直..”
“你看你..又激動!”顧臨風這時走到了他的身邊,壓低了聲音;
“别人的心髒用的怎麽樣?”
“嗯?”劉義神情一怔..
可随後又笑了,“怎麽?看到我吃的抑制劑了?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我換了心髒的?”
顧臨風沒有回答,反而自顧自說道;
“瀚海醫療的醫療條件确實不錯!劉組長恢複的不錯!就是不知道你用的那個心髒主人,同不同意把心髒換給你!”
劉義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猛地站起身,卻被身後的軍人按回座位。
“你…你在胡說什麽啊?”劉義聲音發抖,但仍在強裝鎮定:
“我的心髒移植手術是正規渠道,有完整的醫療記錄!”
顧臨風冷笑一聲,“正規渠道?公立醫院換心髒等待短則三五個月,長則需要一年以上。瀚海醫療不過是個私立醫院,是怎麽做到讓你快速換心的?”
“劉組長,别告訴我你一點都沒懷疑過?”
“不可能!瀚海醫療的人跟我說,心髒供體的主人是個本該在監獄服刑的死刑犯。”
劉義的手指微微顫抖。
顧臨風眯起眼睛:“哦?死刑犯?看來...他們沒跟你說實話啊。”
劉義額頭滲出冷汗,呼吸急促起來。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能感受到那顆不屬于自己的心髒在劇烈跳動。
劉義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你真以爲吳家是在幫你?不,他們是在控制你。”顧臨風緩緩靠近,聲音如同利刃,“一旦你失去利用價值,或者敢違抗他們的命令,這顆非法移植的心髒,就會成爲他們毀掉你的證據。”
劉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傳來陣陣刺痛。
他猛地擡頭,眼中滿是憤怒和恐懼,但依舊嘴硬;“絕不可能!我可是正部級官員,他們怎麽敢對我用這種非法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