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賈富貴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還補上一句:“你可是咱賈家最有出息的後生,這事你要是不管,咱賈家村的臉往哪擱?“
賈仁義揉了揉太陽穴:“支書,您先别急。我這就給海訓場那邊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挂斷電話,賈仁義立刻撥通了區武裝部的電話:“老劉,海訓場那邊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要動老百姓的祖墳?“
武裝部劉部長也是一頭霧水:“賈區長,這事我還真不知道。要不我幫您問問?“
“去問問吧..賈家村你也知道,是我的老家,我父親病故後就埋在了那..也不知道怎的,那的駐軍說要把墳遷移..”
“您放心,我這就去問!”
武裝部長劉桂林立刻挂斷電話。
“奇了怪了,賈家村那的海訓場不是已經荒廢了嗎?”
想到這,劉桂林立刻把電話打給了鄭志濤..
附近的駐軍劉桂林都認識,和鄭志濤也吃過幾次飯..
“劉部長,有事?”
“哈哈,鄭旅長..忙嗎?”
“還行..有事直說..”
“是這樣的.曬甲鄉賈家村旁邊的那個海訓場,來了一批駐軍,我想問問是不是你們的部隊!”
“是啊,怎麽了?”
一聽果然是特戰旅的駐軍,劉桂林斟酌着措辭:“賈家村那邊反映,說部隊要動他們的墳?這事...“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鄭志濤爽朗的笑聲:“老劉啊,這事我還真知道。不過你可得幫我給區裏帶句話,這事啊,區裏最好别摻和。“
劉桂林心裏咯噔一下:“鄭旅長,這話怎麽說?“
“老劉,有些話我不能說!”鄭志濤玩起了神秘。
劉桂林還想多問,電話卻被挂斷。
“這特麽怎麽了?”
劉桂林一頭霧水..
想了想還是給賈仁義回了個電話,“抱歉啊區長,特戰旅的駐軍不同意!”
“什麽?”
賈富貴勃然大怒!
每年特戰旅都有幹部轉業到他們海濱區..
而且擁軍辦一到特定的日子都會帶着禮物去慰問..
這怎麽一點小事都不給辦?
真是豈有此理!
賈仁義很是氣憤,那山腳下畢竟埋的是他死去的爹!
怎能任由這幫當兵的強制拆除!
他們又不是城管,憑啥啊??
總之,不能坐以待斃!
想到這,他急忙讓秘書把警察分局局長張新晨叫了過來..
“張局長,賈家村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張新晨心裏咯噔一聲。
壞了..
他幹的那點事不會讓賈區長知道了吧?
“嗯,我接到大量賈家村村民的舉報,有一幫當兵的明天要強制拆除他們親人的墳,這怎麽可以!明天你帶隊跟我去現場阻止!”
“啊???”
張新晨人都傻了。
這特麽不鬧呢嗎?
“怎麽?有難度?”見張新晨神情不對,賈仁義立刻眯起了眼睛..
“哈哈,怎麽會呢,您放心,我明天保證帶人跟您過去!”
“嗯,出去吧!”
張新晨慌忙離開了辦公室。
剛出門口,忍不住吐槽;
“呸,傻子才和你去呢!”
“還特麽賈家村舉報,你以爲我不知道是因爲你爹埋在那了?”
早幾年的時候他爲了向上爬,還學過偶像祁同偉去墳頭上哭過墳..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那裏不清楚..
若不是去過賈家村見過了顧臨風,他沒準頭一熱真就跟過去當這個急先鋒了..
但現在..
抱歉,老子去不了一點..
想到這,他立刻驅車前往了附近一家醫院..
“醫生,快給我開一份病例..就那種緊急性的,必須住院的那種..”
“啥?”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蹙了蹙眉;“開這種病例是違規的,你以爲你是院長啊,說開你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