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簡單判斷金子真假的方式..
“尼瑪..你他媽要死啊!”顧臨風一巴掌抽在了孫德彪的脖子上..
吃痛下,假牙掉在了車裏的地闆上..
“你打我幹嘛?”
“那是私人的東西!你上嘴?親嘴也就算了,你特麽親他假牙?”
孫德彪咽了咽唾沫,“抱歉抱歉..激動了..”
遠處,海警的艦艇緩緩駛來..
顧臨風不想跟對方打招呼,幹脆下命令撤退..
剛準備開口,眼尖的顧臨風見到了海裏探出了幾個腦袋..
正是大難不死的幾個匪徒..
“呦呵,命還挺大呢!”顧臨風拿出對講機;
“看到海裏冒出的那幾個地鼠了嗎?把你們的重機槍給我架出來,給我撕碎他們!”
這麽近的距離用炮轟,有點殺雞焉用牛刀!
海裏的幾個匪徒實在是憋不住氣了..
這陸地坦克裏的陸軍用炮轟了他們的沖鋒舟後也不走,就那麽在周圍晃悠。
實在憋不住氣的他們幹脆探出腦袋呼吸..
再不呼吸就要被憋死了..
這其中..
仝斌赫然在列..
“天不亡老子..”剛剛冒頭的仝斌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50台陸地坦克的兩側突然伸出了重機槍..
重機槍同時噴吐出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海面上。
存活的幾個匪徒剛冒出頭呼吸,就被大量的子彈撕碎成了碎片..
水面再度被染成了紅色..
仝斌也顧不得被肺部的哀嚎,一個猛子重新紮了回去..
趁着重機槍子彈在水裏變形沒了動力,他急忙脫掉了内褲..
“呦呵,這家夥是屬泥鳅的麽?”
顧臨風來了些許興趣,幹脆躲過了重機槍的操縱權,就等着這家夥冒頭給與緻命一擊..
等了約有十幾秒,一雙舉着白内褲的手緩緩伸了出來..
“你這是在拿内褲考驗我啊!”顧臨風眼神一冷。
白色代表投降..
但在特戰一營這裏,投降的也殺!
“老顧,他是要送你原味啊!”孫德彪偷笑。
“滾!”
就在顧臨風準備按動扳機時,不遠處的海警艦艇突然喊話;
“對面的陸軍同志,還請槍下留人!!”
水裏的仝斌松了口氣..
落在警察手裏還能活,可落在這幫陸軍手裏,最後的下場隻能成爲海裏鲨魚的食物。
顧臨風玩心大起,探出腦袋;
“你要碎片不要?”
“同志..魏省長要求留活口進行審訊!”王海一把搶過喊話器,“還請務必留他一命!”
“呵呵,算你命大!”顧臨風把身子伸了回去..
“走!咱們回去!”說罷,率先向濱海基地返回。
王海松了一口氣,立刻讓海警放救生船下去救人!
下去的海警看着海上漂浮着的屍體,胃裏一陣反胃..
但職責所在,還是把仝斌撈了出來...
一上船,仝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政府!我有錯,我認!該死刑就死刑!可千萬不要讓那些陸軍折磨我了,太特麽吓人了!”
“你們是沒看見,那幫人用那麽大一個雞..機槍對着我!!”
“我都舉褲衩子了,他們還要開槍,他們難道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海警面無表情,内心不屑。
你一個毒販還敢說同情心?
老子要是那幫陸軍,早特麽弄死你了!
仝斌被海警帶走後,顧臨風率領坦克車隊也上了岸...
留守營的戰士站在岸邊翹首以盼..
見陸地坦克平安歸來,高唯鑫立刻迎了上去,結果被陸地坦克輪胎甩起來的海水糊了一臉。他抹了把臉,眼神熱切的看着從陸地坦克上下來的顧臨風:“顧...顧将軍,這玩意真能當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