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沒去上班麽,吃個空饷麽,至于被開除?
據他所知,吃空饷的人有的是!
“李沐,你怕顧臨風麽?”趙鱗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李沐也有些上頭;“怕?我怕個蛋啊!我爹是常務副省長!他一個商人罷了,就算他是什麽能源集團的總裁,我就不信一個剛成立的部門能有多大的能耐!”
趙鱗冷笑;“他不是要研發新武器麽,那我就想辦法卡一卡他..”
“還有,剛才林時也說了,這家夥拆了廠房,想必手續上肯定沒有..莫不如..”
二人交頭接耳的商議了半天,最後相視一笑..
“嘎嘎嘎...”
“還得是你啊!”
“趙鱗,你不是認識了倆個新考上的女公務員嗎,快快快,喊出來..”
“現在特麽是上班時間啊,我咋喊?”
“哪個部門的,我讓我爹的秘書去打個招呼..”
“是倆個女交警,哎呦..風吹雨淋愣是沒曬黑,那大長腿都快比咱哥倆命長了,跟我說想去坐辦公室,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着..”
“這好辦啊!就一個電話的事..”
随後會所内響起了二人的淫笑聲...
林時回了家,下車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車上的男士香水掩蓋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
他老婆張轲霖比他小七八歲..
長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但..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說話,也就是俗稱的啞巴..
張轲霖是他在殘疾人大學泡妞時認識的,第一眼就被這個青春美麗的女孩子所吸引..
天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去了殘疾人大學!!
林時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下西裝領帶,這才掏出鑰匙開門。
屋内飄來飯菜的香氣,張轲霖系着圍裙正在廚房忙碌,聽到開門聲立即轉過身來,清麗的臉上綻放出溫柔的笑容。
她快步走過來,用手語比劃着:“菜還沒好呢?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林時避開妻子清澈的目光,随手将公文包扔在沙發上:
“别提了,兵工廠改制了,我被開除了!”
“開除?”張轲霖比劃了倆下..
“是啊,你爸沒跟你說?”
“我爸從來不跟我說工作上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時沒太在意,解開領帶,故意讓沾染着陌生香水味的領帶滑落到沙發縫隙裏。
張轲霖敏銳地注意到丈夫的不自然,她輕輕拉住林時的手,在他掌心寫道:“你身上有香水味。“
林時心跳漏了一拍,強作鎮定地笑道:“傻姑娘,這是男士香水味..“
他趕緊轉移話題,“今天去醫院複查,醫生怎麽說?“
張轲霖的眼神黯淡下來,搖了搖頭,比劃道:“還是老樣子,聲帶恢複希望不大。“
她突然湊近林時衣領聞了聞,眉頭微蹙,又在林時手心寫道:“這香水是混合味道嗎?“
林時暗道了一聲好鼻子,立刻咳嗽一聲;“快去做飯吧..”
“我爸爸一會的飛機,快到了!”陳轲霖笑了笑。
林時心中一緊..
他那嶽父可就在剛剛還給他發消息呢..
這就來了?
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來了來了!”林時快步來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鬓角發白穿着一身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你被開除那件事跟霖霖說了嗎?”
進門第一件事張偉來用冰冷的眼神看向她..
“對不起父親,我..我回來就說了!”
張偉來眼神愈發冰冷..
若不是她那個殘疾女兒相中了這個軟飯男,他才不會讓這家夥進張家的門。
張偉來冷哼一聲,将公文包重重放在茶幾上,發出“砰“的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