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轉身就走進了電梯,全然忘了還要帶着那所謂的三個空調師傅去修空調..
.....
顧臨風帶着李政和孫德彪大步來到了宴會廳門前...
門口站着倆個穿着黑西裝的保镖,其中一位攔住了一位美顔少婦;“女士,請出示請帖..”
“哎呀,我是跟着魯副市長來的..能不能讓我進去?”
少婦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就說讓他等等我等等我,可他非要着急進去..”
黑衣人對視一眼,冷聲說道;“抱歉,還是不能讓你進去..”
“憑什麽?你們倆個看門狗是不是狗眼看人低?信不信我給魯副市長打電話讓你們滾!”
“抱歉女士,這是我們的職責!如果您想進去,那就讓裏面的人來接你!”黑衣人不爲所動。
然而,那少婦氣的跳腳,卻并沒有打給所謂的魯副市長..
不用想,這又是來蹭宴會的假名媛..
顧臨風看夠了熱鬧,帶着李政和孫德彪大步走了進去..
看門的黑衣人看都沒看三人一眼....
少婦見三人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立刻瞪大了眼睛;
“他們三個憑啥能進去?”
“他們是修空調的!”黑衣人語氣冷冰冰的。
“老娘連個修空調的都不如?”少婦冷哼一聲轉頭就走..
開玩笑..
不管是任何場合,隻要你穿上工服,帶上梯子,不管是多麽嚴密的地方都能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他們可能會攔住光鮮亮麗的男人或者濃妝豔抹的貴婦,但絕不會去攔截這種打扮的工人..
顧臨風三人如同加了免疫BUF,一路暢通無阻...
宴會廳内,水晶吊燈将整個空間映照得金碧輝煌。
香槟塔在長桌中央折射着細碎光芒,侍者們穿着筆挺的燕尾服穿梭其間,銀質餐盤上的鵝肝醬正散發着誘人光澤。
“這地毯比我老家炕席還軟乎...“孫德彪剛踩上波斯手工地毯就踉跄了一下,惹得附近幾位珠光寶氣的貴婦捂着鼻子連連後退...
“這哪來的土鼈啊?”
“真的是,威爾曼是怎麽回事,連這種人都能放進來?”
“服務生..服務生..過來一趟..”
正端着盤子的服務生急忙走了過來,“有什麽吩咐女士!”
“那三個人怎麽回事?”一位貴婦頤指氣使的問道。
“抱歉女士,那三位應該是修空調的師傅,應該是誤入了宴會,您稍等,我這就讓他們離開!”服務生保持着微笑。
“哼,趕緊去!”
服務生走到了三人面前,壓低聲音;“修空調就修空調,你們來這宴會廳幹嘛?這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顧臨風聳了聳肩,“哥們,誰跟你說我們是修空調的啊?”
“啊?那你們是??”
顧臨風指了指胸前寫着奉天兵工廠幾個小字;“我們是國企的,過來參加宴會..”
服務生一臉錯愕..
眼前這個年輕人臉上抹的烏漆嘛黑的,很難跟國企員工代入到一起..
但三人胸前的衣服确确實實寫着奉天兵工廠..
“抱歉,恕我眼拙!”服務生道了聲歉,挪步去了那幾個貴婦身前;
“實在不好意思幾位女士,剛剛了解過了,那三位先生是國企的!”
“國企的?”
“國企怎麽穿的着呢low?”
“行吧行吧..”
一聽是國企的,幾個貴婦也沒了脾氣..
“來來來,都餓了吧,随便吃!”顧臨風走到自助餐長條桌前随手抓起了一塊鵝肝,直接塞進了嘴裏;
“這鵝的脂肪肝味道不錯!”
“哎呦,還有菲力牛排啊!”孫德彪直接上手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