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行遠壯着膽子問道。
周硯招了招手;“都回來坐下!通報一件事!”
衆人大眼瞪小眼重新坐回座位..
周硯阻止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剛得到通知,李耀并沒有雙規!”
紀委書記當即開口;“這不對啊,我接到的消息就是被雙規了啊,這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郭行遠也松了口氣,他都60多了,眼看就要退休了,一點政府事務都不想插手,這李耀辦事得力,能很好的替他分擔工作。
“好啊,看來是誤會了,就是不知道李副省長什麽時候回來參加工作!”
周硯盯着郭行遠看了三秒,譏笑一聲;“參加工作?那估計要等個二三十年了!”
“啊?”
衆人不解。
“他已經被槍斃了,18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等上了大學,在重新考公,可不得二三十年!”
衆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各位,爲了奉天的團結穩定,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外傳!”周硯坐直了身子,重新組織好了語言;
“李耀這個人在執政期間的政績還是風評,我們不予置評,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洩露國家機密!”
“省裏的招商工作即刻起暫停,各單位要嚴防失洩密事件,同時要理清職能單位與李耀是否存在共同利益!”
周硯沒透露的太多,隻是在會議上嚴防此類失洩密事件的發生。
對于李耀的火速槍斃,衆人不敢多問。
同時..
家中的鄭舒影沒等來李耀父子,卻等來了二人的骨灰..
倆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各捧着骨灰盒,一人手持文件。
“鄭女士,這是李耀同志和李沐的骨灰。“爲首男子聲音冰冷,“請簽收。“
鄭舒影的視線模糊了,她顫抖着伸出手,卻在觸碰到骨灰盒的瞬間猛地縮回:“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早上還好好的...“
“這是死亡證明和火化手續。“男子遞過文件,“請您配合工作。“
鄭舒影突然發瘋般撲向骨灰盒:“讓我看看!我不信!“
男子敏捷地後退一步:“鄭女士,請節哀。
鄭舒影的聲音很快引來了家屬樓裏其他的家屬,紛紛開門查看..
見鄭舒影正在發瘋,紛紛漏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鄭舒影是一名老師,卻跟個潑婦似的。
“你們是在騙我對不對?我老公是副省長,怎麽可能就這麽死了?”
“還有,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面對質問,其中一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亮出了證件,“我們是最高法的!”
說着,二人不等鄭舒影有所反應,放下骨灰盒和文件轉頭就走。
鄭舒影張了張嘴,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腳下的那份文件她甚至不敢打開..
以前她刷詐騙段子時嗤之以鼻,可今天上門槍斃通知就這麽水靈靈的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鄭舒影從最初的震驚、悲痛,逐漸變成了某種可怕的決絕。
“最高法?槍斃?“她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冷笑,“好...很好...“
狹隘的她認爲丈夫和兒子的死亡是源自于權力鬥争的失敗!
她轉身進屋,将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廳正中央,換上一身黑色套裝,将文件袋塞進包裏,捧着骨灰盒,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家門。
她今天就要去爲死去的丈夫兒子讨個公道!
沖出家門, 他駕駛着轎車一路狂奔,來到省委省政府。
工作人員對于鄭舒影的到來想要上前詢問,等到的卻是一句,“我是李耀李副省長的家屬!我要見周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