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耀生前就是多吃多占的性格,這怎麽死後還要用倆個骨灰盒?”
此話一出,鄭舒影哭的更大聲了,語氣哽咽;
“多出來的那一個..”
“多出來的那一個..”
“那一個怎麽了?”趙知遙耐着性子問道。
“都出來的那一個是小沐的!!”
“小沐的?”這一刻趙知遙腦子裏天雷滾滾!
“你夠了!小沐是咱們倆個的孩子,你詛咒他死是什麽意思?有你這麽當媽的嗎?”
鄭舒影猛地推開趙知遙,歇斯底裏地吼道:“你以爲我在開玩笑嗎?!“
她沖到茶幾前,顫抖着打開其中一個骨灰盒:“你看清楚!這裏面是你兒子的骨灰,用不用拿去和你做一下親子鑒定?“
見鄭舒影一臉認真的樣子,趙知遙轟然坐在了地上..
“這是小..小沐??”
“你覺得我是在騙你?”
鄭舒影擦去臉上的淚水,“我知道你早就想跟我切割了,現在小沐死了,你也可以走了!”
趙知遙悲滿心頭,聽到鄭疏影這麽說,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舒影,我是愛你的..小沐的離去我也悲哀,但請你不要再說氣話了!”
有時候,男人總歸是要比女人更加理性的。
鄭舒影感動不已,再度撲進了他的懷中..
許久..
“舒影,小沐是怎麽死的?”
“我也不清楚..隻知道他和李耀上午去了一趟兵工廠,下午就死了!”
“兵工廠?”趙知遙将鄭舒影向後一推,“是蘇屯的那個兵工廠?”
“對,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爲這個兵工廠!”鄭舒影咬牙切齒,地點點頭,還沒反應過來趙知遙爲何突然如此激動。
趙知遙臉色瞬間慘白,後退幾步,聲音發顫:“蘇屯兵工廠!不..現在不叫兵工廠了!“
“什麽意思?“鄭舒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
趙知遙沒有回答,而是突然轉身沖向門口!
“站住!“鄭舒影一把拽住他,“你到底知道什麽?!“
趙知遙猛地甩開她的手,眼中滿是恐懼:“别問了!這事不是我們能摻和的!“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樣,你越不說她們越是好奇。
“鄭舒影,聽我的,别在一錯再錯了!”
“不行,你不說明白我就不讓你走!”
趙知遙猛地掙脫鄭舒影的手,拉開門把手就要走..
“走?你走一個試試,信不信我扯脖子喊你QJ我?我可是寡婦,還是副省長的遺孀,你就不怕..”
“我特麽真服了你了!”趙知遙洩氣的走了回來,小心翼翼的關好了房門。
“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鄭舒影趁趙知遙歎氣時快速跑到門後,用自己的背後堵住了門。
“你至于嗎!”趙知遙搖頭歎息;
“這個兵工廠是個國企,但就是這麽個國企就在不久前已經完成了更名!現在叫顧氏軍工集團!”
“你怎麽知道的?”鄭舒影追問。
“因爲他們的采購去豐碑礦業采買礦石,兵工廠的名字都更改了,許多合同也要重新簽署!所有我才會知道!”
“上你們那買礦?”
“沒錯,采購量很大!”
“所以呢,就因爲他們是你豐碑礦業的大客戶,你就怕了?”
趙知遙無語至極,“重點不是在這,而是這個兵工廠的名字,現在叫顧氏軍工!顧氏這倆個字你難道不知道他的含量?”
“我不懂什麽顧氏還是别的氏,我隻知道我的丈夫和兒子死了,和這個什麽顧氏軍工脫不開關系!”
“那你想怎麽做?”趙知遙一陣頭大。
“他們不是買礦麽,那你就别賣給他們!”
“蠢貨,我不賣他們也會去别的地方買!”
“虧你還是國企董事長,你就這麽點能耐?你不會給别的礦産公司透透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