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對了?”李師傅有點不相信自己,重新拿出圖紙看了一眼,“這不是都對嗎!”
“哦..”喬福生突然一捂肚子,“哎呦,肚子又疼了!”
“你小子這兩天怎麽老拉肚子?是不是胃腸感冒了?”李師傅關切問道。
“可能是吧,師傅我不給你說了,我去廁所了..”
喬福生快速沖進了車間角落的衛生間..
蹲下身子探查了一圈隔斷内沒人後,他急忙進了最角落的一個隔斷..
然後拿出紙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哈哈哈..”
“隻要畫出來了,老子就能得到1000萬!”
喬福生快速把剛才臨時記憶的圖紙畫了畫然後重新放好,站起身沖了沖水走出了衛生間。
心中暗罵;
老東西,圖紙天天不離手,老子真想弄死你!
喬福生剛走出衛生間,迎面就撞上了李師傅陰沉的臉。
“師、師傅?“喬福生結結巴巴地說,“您怎麽不盯着生産了!“
“福生啊,家裏最近是有困難嗎?”李師傅本名李金緣,在工廠幹了一輩子,帶過的徒弟沒有200也有80。
“沒..沒有啊,師傅,您咋這麽問?”喬福生惶恐道;“您放心,我這身體明天就差不多好了,您放心,保證不耽誤生産進度。”
“生産線都是全自動的,耽誤什麽生産進度?”李金緣銳利的眼神在喬福生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了喬福生鼓鼓的衣兜上,“乖徒兒,兜裏是什麽?拿出來給師傅看看..”
喬福生心裏一慌,額頭上瞬間見汗..
心裏也暗罵;
多管閑事的老不死!
“師傅..我這兜裏不能給你看!”
“哦?”李金緣眯起了眼睛。
其餘聽到動靜的老軍工們紛紛走了過來。
“福生,你小子不會是偷偷把圖紙畫出來了吧?”
“是啊,我都看到好幾次了,這小子那雙眼睛在亂瞄..老李啊,你得多注意點!”
“咋可能是圖紙呢,福生可是咱們看着長大的,他還能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喬福生眼珠一轉;
“師傅,您還不相信我嗎..這裏面絕對不是圖紙!”
“那是什麽?”李師傅顯然有些不相信。
“哎呦,我真是服了你們了!“喬福生跺了跺腳,羞澀的說道;“這不是圖紙,而是我給以前廠辦..就是現在總經辦小娜寫的情書...”
“我都快30了,追求愛情有錯嗎?”
說到這,喬福生演技爆棚,蹲在地上抱着頭;“嗚嗚嗚嗚...師傅,你說小娜咋就不同意呢..我差哪了?”
張師傅張嘴道;“福生啊,你說你相中誰不好,非要相中小娜!”
“因爲愛情!小娜都快同意了,但不知道最近怎麽了,又開始不理我了,在我的追問下才告訴我,是她家人不同意!”
“這都什麽年代了,你跟我說是她爹不同意還是她媽不同意,我替你去說!”李師傅有些生氣。
喬福生咳嗽一聲道;“是他老公不同意..”
衆人;?????
“草,你小子真是個人物!”張師傅悻悻離去。
“福生,還是要保持純潔的婚戀關系,趁早和小娜斷了!”
李金緣恨鐵不成鋼。
“師傅,現在反了,是小娜舍不得我!”喬福生撒起謊來不打草稿,“這兜裏的其實是信,是我寫給小娜最後的溫柔..也是最後一封信!”
此話一出,還沒散去的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福生,你長得歪瓜裂棗的是咋拿下小娜的?”
“老李啊,想不到你徒弟還是個情種呢!”
“老李,這回還看不看你徒弟兜裏是啥了?”
“哈哈,老李都六十多了,哪有那個老臉看徒弟的情信!”
“下次注意!”李金緣冷哼一聲。
其餘人見沒熱鬧可看,紛紛回了自己的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