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就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正喝着小酒的李金緣下意識起身。
“爸,您坐着,我去開!”
李茂嘿嘿笑着。
“去吧去吧..”
李茂趿拉着拖鞋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一瞧,頓時吓得酒醒了大半。
門外站着的便是他的債主!
“爸...爸!“李茂聲音都變調了,“是...是刀疤哥他們...“
“刀疤哥是誰?”
“就是放貸的那個社會大哥!!”
“咱們有錢了你怕他幹什麽,開門讓他們進來!”李金緣兜裏有錢底氣都足了。
這時,防盜門“咣當“響個不停。
“MLGB的趕緊把門打開,我都聽見裏面說話了!再不開門,老子直接放火燒死你們!”刀疤臉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李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躲着不見人算怎麽回事?“
李茂哆嗦着往後退,差點被茶幾絆倒。
李金緣強作鎮定,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兒子别怕,開門!“
李茂一咬牙将門打開..
刀疤臉剛一進門一腳就将李茂踹在了地上..
“小子?以爲換了個住的地方我就找不到了了?你也不在整個奉天打聽打聽,欠了我錢的誰能跑的了?”
“就是就是!”一個小弟趾高氣昂道;“有個孤兒欠我們老大一百多萬,我們老大直接找到了那小子的親生父母!”
“低調低調!”刀疤臉一臉得意。
“疤哥...”李茂帶着哭腔;“我真不是有意躲着你的,是我家以前的那個房子賣了替我還賭債了!”
“嗯?還賭債?”刀疤臉看向剛才說話的小弟;“野雞,錢還給你了嗎?”
“沒有啊大哥!”野雞立刻搖頭。
“不不不,賣房子的錢還了我另一個債主!”李茂開口解釋。
“他奶奶的,有錢還别人沒錢還我是吧?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刀疤臉大怒,揚起巴掌就要動手。
“夠了!”
李金緣有些看不下去;
“不就是錢麽,我有!”
“刀疤哥是吧,别動我兒子!”
“叫雞毛哥啊!”刀疤臉一聽這老家夥有錢立刻變的和顔悅色;“你能還多少?”
“雞毛哥,我兒子李茂欠你多少?”
刀疤瞬間黑了臉..
但有錢的是大爺,他還是和顔悅色道;“老東...咳..老先生..我不叫雞毛,叫我桑彪就行!”
“桑彪,說吧,我兒子到底欠你們多少!”
“野雞,快算算!”
小弟野雞立刻掏出計算器,噼裏啪啦一頓亂按,最後給出了答案;“李茂借的本金是200萬,九出十三歸,外加上利息,現在一共欠的錢是495萬!”
李金緣隻覺得眼前一黑!
這500萬在兜裏還沒超過24小時,轉眼就要給桑彪。
但想到兒子發的誓,他還是咬牙從兜裏掏出了支票。
“這是500萬的支票!”
桑彪眼前一亮,伸手搶過..
“老東西..你不會騙我的吧?”
他們這種放貸爲生的low逼哪裏見過這麽高端的玩意。
“上面不是有電話嗎,你看按照編号去查!”
“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我桑彪怎麽可能沒用過支票呢!”喪彪擠了擠眼睛;
“老東西,說說吧,這錢哪來的?”
“怎麽?你是警察?”李金緣眼神一變。
“沒有沒有..您老若是有什麽發财的路子可以帶帶我啊!”喪彪嘿嘿一笑。
早些年網貸火的時候,他帶着小弟一頓狂撸,衆多小弟包括他早就成了黑戶。
那些讨債的公司也不敢來.
碰到喪彪這種本地刀槍炮就算是讨債公司的人都怕。
敢來?直接把你插地裏硬說是人參。
桑彪将支票扔給野雞,“去,給銀行打個電話查詢一下!”
“好嘞!”野雞按照支票上的電話給銀行客戶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