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緣破天荒的邀請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小酌一杯..
“爸!你跟我說實話,這錢到底是咋來的?”
李茂眼中狡黠一閃而過。
“别..别問了..總之..總之肯定沒犯法!”李金緣打了個酒嗝,“兒子啊,你記住,人啊,這一輩子不能幹犯法的事!”
“對對對,你爸說的對!”蔡英珍附和道;“等明天你就去找工作..有了工作後媽給你介紹對象!”
李茂對所謂的工作和對象絲毫不感興趣,腦子裏隻有怎麽搞錢!
他算是看開了!
現在這個社會,有錢的才是大爺!
而他爹!
一定是找到了發财道..
再結合他老爹的工作性質,心裏隐隐有了猜測..
莫非是給社會人偷偷做槍了?
一把槍就算5000!那500萬就是1000把啊!
這麽多槍莫非是要造反?
就在這時,家裏的防盜門傳來響聲,随後便是喪彪的喊聲;
“開門開門!李茂過來給我開門!”
桑彪的大嗓門穿透門闆,震得牆上的挂鍾都晃了晃。
李金緣剛把最後一口酒倒進嘴裏,聞言眉頭擰成了疙瘩:“這群無賴怎麽又回來了?”
李茂被吓了一跳,聲音抖得像篩糠:“爸...要不咱們報警吧?”
“報什麽警?” 李金緣把酒杯往桌上一墩,“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什麽花樣!”
随後起身拉開門,正好對上桑彪那張得意的刀疤臉。
“老東西,不好意思啊,” 野雞搶先一步擠到前面,手裏舉着個計算器,“剛才我喝多了,把利息算錯了。您看啊,九出十三歸按天計息,李茂這錢借了整整八十天,本利合計正好 1000 萬!”
“你們這是搶錢!” 李金緣氣得渾身發抖。
“搶錢?那你報警啊!”喪彪拍了拍李金緣的臉蛋;“一看你就沒借過錢,是不是忘了什麽啊?”
“忘了什麽?”李金緣向後退了幾步,惡狠狠盯着喪彪。
“當然是借條啊!你剛才還了我500萬,這樣..你在還我500萬我就把欠條還你!”
喪彪得意一笑。
“大哥..我就借了200萬啊!怎麽就還1000萬了?而且,我爸已經給了你們500萬了。李茂大聲說道。
“滾出去!立刻給我滾出去!”李金緣大怒。
“老東西,你要是這個态度的話那我可就翻臉了!”喪彪摳了摳耳朵;
“我剛才說你們還了500萬,抱歉啊,那是我口誤..實則你們一分錢也沒還。兄弟們,對于這種老賴來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砸!”
“砸!”
“對喽,那還等什麽?”
喪彪一聲令下,手下小弟砸電視的砸電視,掀桌子的掀桌子..
李金緣攥着拳,心髒隐隐傳來疼痛。
這幫放高利貸的都是跗骨之蛆,不啃食幹淨不會放過他們一家的!
“老東西..這錢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若是不還!哼哼..”喪彪掏出小刀比劃了幾下,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了李茂的臉上;
“到時候老子就弄死你這個寶貝兒子!”
“一條命500萬,很值!”
“王八蛋!”李金緣恨的牙癢癢..
“不過嘛..我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不知道..”喪彪見氣氛搞起來了,圖窮匕見。
“什麽辦法?“李金緣強壓怒火問道。
桑彪看向一衆野雞等小弟;
“你們都出去!”
“大哥..要不我留下吧,他們要是動手我還能幫襯一下!”
野雞是桑彪最信任的手下,想了想便點頭;“野雞留下,其餘人都出去!”
一衆小弟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向外走去..
等人離開後,桑彪眯着眼睛說道;“老東西,我聽說你是在顧氏軍工上班是吧?”
李金緣心裏“咯噔“一下,這是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