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切到河壩,周硯、武敬等人綁着褲腳,扛着沙袋一步一步的加固河壩。
孫德彪在下面扛着沙袋來回跑,黑色的戰鬥服被泥沙染成了浸成了土黃色,像塊吸飽了水的海綿。
強薇薇的手指無意識地摳着桌面,想起剛才電話裏他那股不服輸的勁兒,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時,記者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說道;
“河壩随時都有決堤的奉獻,奉天軍區A軍特戰營,以及軍區直屬部隊死戰不退,在河壩戰場上唱起了嘹亮的軍歌。受到軍歌感染,省委書記周硯、省長郭行遠以及一衆官員做出了與河壩陣地共存亡的決定!”
“然而,就在河壩即将決堤之際,特戰營破釜沉舟,指揮陸地坦克轟擊河壩上空的烏雲..”
“這是一種應急氣象幹預手段,但萬幸的是,特戰營的官兵們成功了!”
随着現場畫面結束,記者采訪了孫德彪。
“孫營長,當時做出用坦克轟擊烏雲的決定時,您心裏就沒有猶豫嗎?畢竟這種方式在救援史上幾乎沒有先例,萬一失敗了...” 記者把話筒遞到孫德彪嘴邊,鏡頭怼得很近,能看清他臉上還沒擦淨的泥漬。
孫德彪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猶豫?那會兒哪有空猶豫啊!”
“你瞅瞅那水漲的速度,再晚點,别說河壩了,下遊好幾個鄉鎮都得泡湯。咱是軍人,總不能眼睜睜看着老百姓受損失吧?”
電視裏的孫德彪還在說:“再說了,不是我吹,咱特戰營的炮術那是經過實戰檢驗的!當時就想着,哪怕隻有一成勝算,也得試試。大不了就是個同歸于盡,總比當逃兵強!”
“您就不怕被上級批評魯莽?” 記者追問。
“批評就批評呗。” 孫德彪撓了撓頭,“隻要能保住人民的财産不受到損失,别說批評了,讓我脫了這身軍裝回家種地都行。”
畫面外突然傳來一陣哄笑,應該是周圍的戰士在打趣他。
“孫營長,那您還有什麽想說的嗎?”記者再度問道。
面對記者的繼續提問,孫德彪面色嚴肅,“啪”的一聲立正敬禮;
“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話音剛落,河壩上響起了特戰營整齊劃一的喊聲;
“請祖國和人民放心,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請祖國和人民放心,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請祖國和人民放心,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強薇薇的手指猛地頓住,指甲在桌面上掐出個淺印。
這...比博燃啊!
當兵就應該去這種部隊當兵。
趙珍偷偷看了一眼強薇薇的反應,然後打趣道;“怎麽?又感興趣了?”
“才沒有!”
強薇薇嘴硬的回了一句。
“我剛才和你采薇姐聊了挺多!” 趙珍慢悠悠地說,“這個孫德彪的年紀和你差不多大!剛才采訪的時候你注意到軍銜了嗎?”
“軍銜?”強薇薇回憶了一下,瞬間瞪大了眼睛,不确定的說道;“好像是中校吧!”
“對啊,他還沒到30呢,不僅僅是中校,還是特戰旅的副參謀長.”
強薇薇的眼皮跳了跳。
部隊不比地方,地方政府有人可以到點提拔,但在部隊..那真就是熬資曆!
二十八九歲的中校确實優秀。
沒看她28了才上尉麽!
要是見到孫德彪她得李政敬禮,恭恭敬敬的叫一聲“首長!”
此時的強薇薇有些小心動,但女人的矜持讓她說起了反話;
“也就一般般吧..”
趙珍嘴角一揚,下一句話直接祭出了大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