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局?我看是英雄救美吧!”
“張同你挺會玩啊!”
“哎呀,你們快看闵排長臉紅了!”
“文文姐千萬别上當啊,這是他們男兵故意玩的手段..”
“對對對,就是爲了泡你...”
闵文文瞪了起哄的人一眼,轉身往女兵隊伍走,耳根卻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走到一半,她突然回頭,對張同喊:“當年下手有點重..抱歉!”
張同挺直腰闆,敬了個标準的軍禮:“當年是我錯了,給你鄭重道歉!”
孫德彪拍着張同的肩膀,笑得牙都快露出來了:“好小子!沒給老子丢人!”
強薇薇看着這一幕,對孫德彪說:“看來你們營藏龍卧虎啊。”
“彼此彼此。” 孫德彪回敬,心裏卻樂開了花..
二樓的顧臨風把瓜子皮一扔,對李政說:“哈哈哈...有意思吧?”
“你安排的?”
“那不然呢!”顧臨風聳了聳肩,“我不安排就憑這幫大直男能找到女朋友?哎..我真是又當爹又當娘啊....”
這時,顧臨風再度從二樓探出頭來;“行了..也别說誰給誰道歉了,互相握個手,就當是不打不相識了!”
“對對對,我們軍長說的有道理!”孫采薇立刻開口附和;“薇薇..跟我們營長握個手吧!”
強薇薇被架了起來,不情不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孫德彪立刻把汗唧唧的手在褲腿上擦了擦,然後握住了強薇薇的手。
柔弱無骨,卻又蘊含力量,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形容,但卻實實在在的在強薇薇身上體現。
許久..
“你摸夠了沒?”
“啊?沒摸夠..”孫德彪下意識說出了心裏話。
強薇薇一把将手抽回,低聲咒罵;“臭流氓...”
孫德彪這才回過神,黝黑的臉騰 地紅透了,于是撓着後腦勺嘿嘿傻笑,嘴裏反複念叨:“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就是…… 就是覺得……”
“覺得什麽?” 強薇薇挑眉瞪他,耳根卻比他還紅。
“覺得… 你的手挺有勁兒的!不去種地都可惜了...” 孫德彪急中生智。
“我謝謝你全家!”強薇薇都服了...
手有勁?
這是誇女孩子的詞???
“強連長,你看差不多了吧!”袁奮走了出來;“你們休息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不如..”
“那就麻煩袁教導員了!”強薇薇淡淡一笑。
“那就跟我走!”袁奮前面帶路。
“好!”強薇薇看了一眼闵文文。
闵文文立刻出列下達口令。
臨走時,強薇薇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特戰營隊列中的強飛龍。
強飛龍立刻回瞪。
衆人并沒有發現二人的異樣。
等女兵離去後,張同還在嘿嘿傻笑。
“營長,你說那個闵文文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
孫德彪臉一黑;“對你有個屁的意思,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廢物..剛才特戰營的臉差點讓你丢盡了..”
張同一臉不忿;
“營長,你還說我..你跟那個強連長比試的時候可是輸了..”
“我那是讓着女同志呢..”
“别吵了!”孫采薇這時開口;“機會給你們了..至于你們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謝了奧妹子..等哥真成了哥請你吃喜酒!”孫德彪腦子裏全是強薇薇的樣子。
............
強薇薇被袁奮安排到了招待所..
特戰營在2樓和3樓,女兵則住在4樓。
剛一進入招待所的房間,強薇薇立刻給家裏打去了電話;
“爸..飛龍怎麽回事?”
強玉斌一頭霧水,“你弟弟怎麽了?又出事了?”
強玉斌是古昂拳的傳承人,一身武藝不俗,幹脆開了家拳館。
他這個兒子強飛龍從小就好勇鬥狠,又學過散打,雖然取得了名次,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