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不到30的中校,放眼全軍也沒幾個啊!”
“那還有20的将軍呢!”強薇薇立刻反駁。
“哦?你喜歡顧軍長?”趙珍一臉玩味。
“别..你可别亂點鴛鴦譜..那樣的大人物我可降服不了!”強薇薇急忙擺手。
“哦,那就還是孫德彪!”趙珍語重心長道;“你的擇偶要求我也知道..強過你。不管是官職還是軍銜他都比你強..就說剛才的比試,他要是不放水,你估計都進不了身...”
此話一出,強薇薇陷入了沉思..
他的擇偶要求總參那裏很多年輕幹部都知道,爲此吓退了不少年輕俊傑。
真要按照這個擇偶标準去擇偶,估計也隻有孫德彪符合了。
但強薇薇還是嘴硬的說道;
“是..這些都承認他都符合..”
“但是呢.”
“我是在帝都..他呢卻在遼省..我可不會将就他的,還是那句話,必須在帝都買房!而且我也不想異地...”
趙珍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臭丫頭..你這婚姻問題我都替你操心多少年了..”
“你爸爲此可沒少給我打電話..”
“現在呢,青年俊傑到了你又打起了退堂鼓..”趙珍戳着她的胳膊,恨鐵不成鋼;
“孫德彪要是真想跟你好,就是讓他調去總參當門衛,他估計都樂意!你以爲特戰營營長的位置是那麽好坐的?他能在顧軍長手下幹這麽久,腦子活泛着呢,真要想解決異地問題,有的是辦法。還有你說的房子問題..在我看來反而更不是事..”
強薇薇扭扭捏捏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趙珍突然變的神神秘秘;“真要成了,顧軍長還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得力幹将爲難?”
“你可别忘了顧軍長其他的身份!!”
提到顧臨風,強薇薇心裏一動。
那位年輕的軍長看着不苟言笑,實則護短得很,今天在二樓撮合的架勢,瞎子都能看出來。
“我就是覺得…… 太快了。” 她低聲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才見第一天,就說這些,不像樣子。”
“快?” 趙珍笑了,“你倆在操場上那股較勁的勁兒,跟認識了十年似的。再說了,感情這東西,講究的就是個眼緣!跟時間長短沒關系。你看張同和闵文文,當年結下的梁子,今天一碰面,那火花不也噼裏啪啦的?”
“什麽一天不一天的..行不行你給個準話!”趙珍蹙眉道。
“哎呀..我就是擔心異地..”強薇薇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多少感情最後敗給了異地..而且我們都是軍人..要是真成了一年能見幾次?這跟守活寡有什麽區别?”
“萬一以後有了孩子.. 誰來帶?” 強薇薇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眶有點紅。
她見過太多戰友的孩子,一歲多了還認不出穿軍裝的媽媽,每次視頻都怯生生地躲在媽媽身後,那畫面像根刺,紮在她心裏。
趙珍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她太懂這種顧慮了, 當年她和丈夫也是兩地分居,孩子發高燒時,她抱着孩子在醫院走廊哭,丈夫卻在千裏之外執行任務,連個電話都接不通。
“薇薇...” 趙珍的聲音放得很柔,“這些擔心,我都懂。但你别忘了,我們是軍人,可我們也是普通人。孫德彪要是真把你放在心上,他會想辦法的。”
她頓了頓,想起自己的經曆,笑了笑:“我家老周當年在邊防,我在帝都。他爲了調回來,主動申請去最苦的哨所待了兩年,立了三等功。我爸這才給了他調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