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話沒說完,就被林霖搶了過去,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耐煩:“阿姨,不是我不接待您,您看這店裏剛遭了内澇,婚戒都受潮了,有的還得送檢修,現在真沒合适的款式!您不如過幾天再來,到時候我們新到的款也該上架了。”
她一邊說,一邊往門口挪,眼神時不時瞟向玻璃門外的街道,像是在等什麽人。
一旁正在擦拭黃金的殷思思覺得有些奇怪。
這店長林霖嫌貧愛富,一定是看這個阿姨衣着樸素,所以才不想接待。
“小姑娘,我有錢的!”魏玉茹一層層打開花布條,裏面裹着的不是銀行卡,而是一沓沓用皮筋紮好的現金 。
有嶄新的百元大鈔,也有帶着折痕的五十、二十元零錢,甚至還有幾張皺巴巴的十元紙币,顯然是攢了很久才湊齊的。
“你看,我這有三萬塊,都是我平時擺攤、撿廢品攢的,還有我女兒寄回來的補貼,夠買一對好點的婚戒了吧?”
魏玉如的手有點抖,卻把錢遞到林霖面前,眼裏滿是期待;
“我女兒跟我說,她對象是個中校,不能讓人家覺得咱們家小氣,所以我特意多湊了點,想給他們買對結實點的,能戴一輩子的。”
“算是我這個當媽的送她們的禮物。”
櫃台内的殷思思有些感動..
女兒女婿都在部隊,可這個阿姨卻能把全部的積蓄去給女兒女婿黃金婚戒,就是爲了不讓女婿看輕她們..
這就是龍國式母愛。
隻想把自己認爲最好的給兒女。
殷思思剛要開口,卻見林霖不耐煩的說道;
“中不中校的跟我有什麽關系?還有,你知道現在黃金現在什麽價了嗎?就這麽點錢夠買啥的?”
“去去去..上隔壁的小作坊去買去,那裏便宜。”
魏玉茹張了張嘴,卻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默默轉身想要離去..
“阿姨,先别走..我給你介紹!”殷思思忍不了,幹脆不忍了。
“殷思思,讓你幹的活你都幹完了?”林霖大怒。
“店長,活啥時候都能幹,但生意來了總不能趕人吧?要是讓老闆知道了您這麽嫌貧愛富,那您這店長之位怕是不保喽~”
殷思思的語氣陰陽怪氣。
林霖嘴角扯了扯,心中忍不住冷笑;
“老闆?哼哼,等過了今天他就破産了!”
“阿姨,來,我跟您介紹!”殷思思立刻熱情的從櫃台走了出來。
魏玉茹松了一口氣。
這時,門外也慢慢走進來了幾波顧客。
林霖想要趕人,可見人越來越多也沒了辦法。
“奇了怪了,今天咋這麽多人?”
林霖嘟囔了一聲。
殷思思關切的将魏玉茹帶到了一邊..
“阿姨,這有款對戒,女款重量13g,男款重量14g,都是足金的。上面刻了執手兩個字,寓意特别好,而且款式簡約,平時戴也不張揚,特别适合年輕人。”
殷思思指着櫃台裏一對光面金戒,語氣格外溫柔,“按今天的金價,加上手工費,總共28000,您帶的三萬塊還能剩下不少,夠您在給自己添件衣服和鞋子了。”
魏玉茹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幾十塊錢的廉價運動鞋,卻是搖了搖頭;“我這麽大歲數了,穿好衣服好鞋也沒什麽用了。”
“小姑娘,這、這戒指會不會太輕啊?” 魏玉茹有點猶豫,輕輕摩挲着對戒,“我女婿是軍人,平時訓練多,别戴幾天就變形了。”
“您放心,這是足金 999 的,硬度比普通黃金高,而且我們店有終身保養服務,變形了随時能拿來修,不收費。” 殷思思笑着解釋,又拿起戒指展示給她看,“您看這戒圈邊緣,我們做了加固處理,就算平時戴着手套訓練,也不容易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