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拉成了一條線,對保潔阿姨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幸虧保潔阿姨經受過崗前培訓,要不然肯定會追到衛生間去質問柳淺冉;
“你是怎麽拉這麽多的?阿姨有多年老便秘的習慣,上你這來取取經!”
蹲在馬桶上的柳淺冉也沒在嫌棄公用馬桶到底髒不髒,脫下褲子就是一頓“噗噗噗...”
瞬間拉滿了整個馬桶。
紫氣訣當真是恐怖如斯,愣是把柳淺冉的多年老宿便排了出來。
“嗚嗚嗚...”
柳淺冉一邊拉一邊哭,一邊哭一邊拉。
昂貴的裙子也報了廢,于是拿出手機給女助理打了電話,張嘴就開罵;
“你死哪去了?”
“小姐,我去處理那台被撞的車去了?”
女助理小心翼翼的回道。
“你立刻過來給我送裙子!!立刻,馬上!”
随後粗暴地挂斷電話,她再也忍不住,顫抖着手指撥通了柳明誠的電話。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對面傳來柳明誠的聲音:
“冉冉?宴會怎麽樣?爸爸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聽到父親的聲音,柳淺冉的眼淚瞬間決堤,哭聲凄厲又委屈;
“爸!爸!嗚嗚嗚……我被人欺負死了!你要給我做主啊爸!!”
電話那頭的柳明誠聞言,聲音立刻沉了下來:“怎麽回事?誰欺負你了?慢慢說!” 滬海還有人敢不給他柳明誠面子?
“是顧....是一個叫洛晚的!”柳淺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充滿了怨毒和颠倒黑白,“他當着無數人的面欺負我!甚至當衆羞辱我,還…還動手打我!嗚嗚嗚,她還把我踹倒在地!”
她完全省略了自己如何挑釁、如何炫耀、如何表白被拒乃至最後失禁的丢人細節,隻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純粹的受害者。
當然,她也留了個心眼,故意沒提顧臨風。
“什麽?!”柳明誠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震驚和怒意,“竟然有人敢動手打你,你沒提你是柳氏集團的千金嗎?”
“提了,但是她打我更兇了!”
柳明誠被噎了一下,試探道;“她背後莫非有勢力?”
“有什麽勢力啊,就是平民老百姓家的孩子!!看不慣我成了千金小姐,這才,這才...”
“霸淩,這就是校園霸淩,她是叫洛晚是吧?我這就給學校打電話讓你們校長開除她!”柳明誠一聽對方沒背景,立刻變的嚣張跋扈;
“敢動我的女兒,那我就好好給她上一課!讓她知道得罪我女兒的下場!”
“嗚嗚嗚…還不止呢!”柳淺冉哭得更兇了,添油加醋道,“他看你送了我一條項鏈,故意貶低您送我的禮物!他還說…還說我們柳家雖然有錢,但是上不得台面,送的禮物也是假貨!!”
她成功地将年輕人的矛盾,扭曲成了對柳家整體的羞辱。
柳明誠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冉冉,你别哭了!爸爸知道了!”柳明誠的聲音帶着壓抑的怒火,“你放心,爸爸一定給你讨回這個公道!”
聽到父親要教訓洛晚柳淺冉心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哭腔依舊:“爸…你一定要狠狠教訓她們!她讓我在同學面前都盡了顔面!”
“放心!敢動我柳明誠的女兒,就要付出代價!”柳明誠語氣狠厲,“她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跟你動手了嗎?放心,我這就讓人去處理!”
電話挂斷後,柳明誠臉色鐵青。
龍國雖大,但誰不知道柳家的名号,竟然有人敢如此羞辱他的女兒,這無異于直接打他柳明誠的臉!尤其是對方竟然還敢貶低柳家,質疑他送的禮物,這更是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