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年長些的警察掃視一圈,開口問道:“請問哪位是柳淺冉同學?”
“我是,我是..”柳淺冉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一走一過身上帶起了淡淡的惡臭味道。
兩名警察眉頭一皺,下意識捂住了鼻子,心中腹诽;
現在這有錢人家的孩子這麽奇怪嗎?噴的香水怎麽一股子屎味?
柳淺冉沒有察覺到兩名警察眼中的異樣,一指洛晚;
“是我報的警!剛才就是她!”柳淺冉指着洛晚,聲音尖利;
“警察叔叔,就是她動手打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對我進行毆打,還對我進行人格侮辱!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兩位警察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氣質清冷、容貌出衆的女孩安坐在位子上,神色平靜,甚至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她身邊的那個年輕男子氣場更是非凡,眼神冷冽地看着他們,讓他們莫名感到一陣壓力。
年長的警察幹咳一聲,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公事公辦:“這位同學,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協助調查一下。”
話音剛落,身旁的年輕警察在見到顧臨風的那一刻瞳孔驟縮。
“顧...顧教官??”
“嗯?”年長警察一愣。
“師傅,是顧總啊..就是..”年輕警察湊近了一些,将顧臨風的身份講述了一遍。
年長警察心中頓時肅然起敬...
過年的時候這位“爺”可給他們滬海警察局捐了好幾個億,犒勞他們基層的警察。
整個滬海警察誰不對這位感恩戴德。
“顧..顧總!”年長警察立刻立正敬禮。
柳淺冉一愣,其餘同學們則張大了嘴巴!
宴會打臉,警察見我立正敬禮?
“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都是同學一場,大家說開了就好!”年長警察放下手後立刻看向了柳淺冉。
眼見警察要和稀泥,柳淺冉當即大怒;
“你們能不能處理?不能處理信不信我讓我爸把你們全都弄下崗!”
此話一出,兩名警察瞬間黑了臉。
“柳同學!”年長警察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強硬,“請你注意你的言辭!報假警、威脅警務人員是違法行爲!”
年輕警察也忍不住開口,聲音帶着壓抑的怒氣:“我們依法執行公務,不是誰家的私人打手!不管你父親是誰,他都沒權力随意讓我們下崗!”
柳淺冉被兩人突然轉變的态度噎得一怔,随即更加氣急敗壞:“你……你們!好!你們等着!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我看你們這身皮還想不想要了!
顧臨風也有些無語。
這還沒開始詢問呢,這倆哥們已經站上隊了,全然忘了來之前領導的交代。
衆人就這麽靜靜的看着柳淺冉打電話。
“爸!你都找的什麽人啊!來了之後都不幫我,反而替那賤人說話!”
“嗚嗚嗚...”
“什麽?你等着!”
柳明誠當即暴怒,再度給辛本軍打去了電話。
辛本軍則是一頭霧水,在手機中不停勸着柳明誠冷靜,最後幹脆說道;“柳總,我親自去處理你看行不?”
這才算安撫住了柳明誠。
随後,辛本軍抓起桌子上的大檐帽,起身向外走去,嘴裏則抱怨道;
“我堂堂的副總警監竟被逼的親自下基層執法?真是可笑!”
可沒辦法。
這柳明誠雖然是個商人,但卻手眼通天。
若柳家沒有幾分能耐,如何成爲四大家族!
雖然是墊底的存在,但實力不容小觑。
與此同時,鑽石廳内,氣氛依舊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