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以後不要再去招惹洛冰川的女兒,剩下的我會處理!”
“知道了!”
.....
帝都。
柳家。
柳明誠放下電話,臉上帶着一絲疲憊和凝重,看向沙發上那位戴着老花鏡,正專注地看着手中一份經濟參考報的老人,此人正是柳家的定海神針,柳老爺子。
“父親,”柳明誠的聲音帶着幾分小心翼翼和請示的意味,“滬海那邊……出了點岔子。淺冉那孩子,不懂事,沖撞了洛冰川書記的千金。”
柳老爺子的目光并沒有從報紙上移開,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仿佛早已料到,或許這件事在他心中并未掀起太大波瀾。
柳明誠繼續硬着頭皮彙報,将柳淺冉如何與洛晚起沖突、如何報警、辛本軍如何到場、最後洛冰川又如何親自出現并讓他親自打電話說明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他刻意淡化了自己最初想借警方施壓的意圖,重點強調了柳淺冉的年輕不懂事和洛晚身份的出乎意料。
聽完,柳老爺子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摘掉老花鏡,用指尖輕輕揉着眉心。
書房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良久,柳老爺子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洛冰川的女兒……顧家的那個小子……呵呵,冉冉這丫頭,眼光倒是不錯,一惹就惹上了最硬的兩塊石頭。”
他的語氣裏聽不出是贊許還是諷刺。
柳明誠心中一緊,連忙道:“父親,是我管教不嚴。明天我就去洛書記辦公室負荊請罪,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請罪?當然要去。”柳老爺子擡起眼,目光如古井般深邃,“但不是你去低聲下氣地求饒。我柳家的人,就算錯了,腰杆也不能輕易彎下去。”
柳明誠有些不解:“父親,您的意思是?”
“洛冰川這個人,我了解。”柳老爺子慢條斯理地說,“他重規矩,講原則,但也并非不通人情。你明天去,态度要誠懇,承認教女無方,該道的歉要道,該認的錯要認。但更重要的是,要讓他看到我們柳家的态度和價值。”
“據說他過幾年就會再進一步!現在迫切需要一些經濟助推!”
“淺冉這次雖然沖撞了那位,但卻給了我們柳家一個主動結交的機會!”
柳明誠眼睛微微一亮:“父親,您是說……以退爲進?用合作和利益,來換取他的諒解,甚至支持?”
“損失一點面子,換取實實在在的東西,不虧。”柳老爺子重新戴上了老花鏡,拿起了報紙,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平淡,“至于冉冉那丫頭……接回來是讓你彌補虧欠,不是讓她給柳家惹禍的。好好管教一下,讓她認清自己的位置。柳家能給她錦衣玉食,也能收回這一切。”
“是,父親,我明白了。”柳明誠心中有了底,恭敬地應道。
姜還是老的辣,柳老爺子三言兩語就指明了方向。
“嗯,”柳老爺子揮了揮手,“去吧,準備一下明天該怎麽談。記住,不卑不亢。我柳家固然不願得罪他洛冰川,但也還沒到需要搖尾乞憐的地步。”
“是。”柳明誠躬身退出了書房,原本焦慮的心情平複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商人的算計和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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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頓外。
顧臨風結過賬後帶着洛晚等人走了出去。
乘風壹号安靜矗立在酒店外,見顧臨風到來王威立刻打開車門;
“少爺!”
車内,伊然看了一眼群聊,小聲驚歎:“我的天呐!你們快看群裏!全都在說洛晚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