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跟那些沒關系。”鄭默山的聲音壓得極低;
“甯老在電話裏沒細說,不過,他的語氣,不是問責,也不是放棄,反而帶着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激動和鄭重。”
“激動?鄭重?”祁近昕咀嚼着這兩個詞,眼神更加困惑,“什麽意思?難道有别的所取得了突破性進展,要我們合并過去?還是國外有了我們不知道的重大技術洩露?”
“不像。”鄭默山搖了搖頭,目光投向窗外遠處高聳的實驗反應堆建築,眼神有些飄忽,“甯老讓我準備好最頂尖的團隊和最好的狀态。我感覺他帶來的,可能不是修正,也不是合并,而是某種颠覆性的東西。一種能讓我們星火計劃顯得過時的東西。”
“過時?”祁近昕倒吸一口涼氣,“這怎麽可能?我們在小型化領域已經是國内頂尖,甚至國際上……”
“所以我才說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鄭默山打斷他,轉回頭,眼神銳利起來,“老祁,我們共事三十年了,你什麽時候見甯動在這種事情上開過玩笑?他用dang性和身家性命擔保!我現在有種預感,我們可能真的要接觸到一個遠超我們想象層面的東西了。”
鄭默山看着祁近昕,一字一句地說道:“做好準備吧,老夥計。我估計,等甯老到了,我們面對的,要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要麽就是一個能改變一切的天大機遇。而在那之前,穩住所有人,尤其是那些年輕研究員,别讓士氣散了。告訴他們,真正的硬仗,可能還沒開始呢!”
祁近昕看着鄭默山眼中那混合着不安、期待和決心的複雜光芒,緩緩點了點頭。
雖然依舊迷霧重重,但老搭檔的判斷和甯動的信譽,讓他選擇壓下所有疑問。
“我明白了。”祁近昕深吸一口氣,“我去盯着數據整理和設備封存,确保萬無一失。不管來的是什麽,咱們核動力研究所,接得住!”
.............
蘇北試飛基地。
“現在可以走了吧甯老?”顧臨風有些無奈。
甯動放下手機又開始研究起了圖紙。
“哦哦哦,忘了!”甯動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圖紙,“走走走,現在就走,我讓助理訂飛機票。”
說着,喊來了助理。
“甯老!”助理微微彎腰。
“給我和臨風訂倆張去帝都的機票。要最快的航班!”
“好!”助理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拿出手機操作起來。
甯動臨時起意去帝都,然而蘇北飛帝都的機票早已經售罄。
但甯動和顧臨風這個級别,有沒有票那就不需要二人去操心了,航空公司自然會去辦。
随機挑選倆名頭等艙的幸運兒,告知飛機票取消。
“甯老,最近的航班是一個半小時後之後的。”助理處理完後立刻來彙報。
“知道了!”
甯動盯着圖紙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顧臨風卻急的在地上團團轉。
他是看出來了,甯動就是個慢性子,而他是急性子。
慢性子和急性子在一起,最後氣死的絕對是急性子。
鷹醬,某科研機構。
自從德曼教授被乘風冠軍炸死後,他的副手艾倫·科爾成功取代了德曼的地位。
艾倫·科爾上任後并沒有去繼續拆解乘風冠軍。畢竟,誰也不會嫌棄自己命長。
艾倫·科爾今年68歲,緻力于研究新型戰機。
鷹醬近些年的戰鬥機設計中總有他的影子。
随着年事已高,他也逐漸退出了科研一線。
但..
直到他在CIA的老朋友給他發來了一份龍國七代機的絕密資料後,艾倫·科爾當即下定決心重新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