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眉頭一皺,“誰被打了?”
這時,一個列兵弱弱的舉起了手。
“哦。你過來!”顧臨風揮手把這個戰士叫了過來,“你叫什麽名字?”
“報告首長,我叫王鐵柱!”
“報告首長,我叫王鐵柱!”年輕戰士挺起胸膛,聲音洪亮,但臉上還帶着一絲委屈和憤怒。
顧臨風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被反剪雙臂的傑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你打的?”
傑克在顧臨風的目光逼視下,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但他仍強撐着狡辯:“是……是應激反應!他撲過來,我下意識...”
“應激反應?”顧臨風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那我也有應激反應。”
話音未落,顧臨風毫無征兆地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在場幾乎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隻覺眼前一花,伴随着一聲沉悶的擊打聲和傑克的慘嚎!
“砰!”
顧臨風一記精準狠辣的直拳,重重砸在傑克的小腹上!
傑克頓時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猛地彎下腰,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嗬嗬的抽氣聲,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飛行服。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就連曲一章和賈政委都愣了下,他們沒想到顧臨風會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地出手!
貝爾吓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癱軟在地。
顧臨風緩緩收回拳頭,看着蜷縮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傑克,語氣平靜得可怕,對着剛剛緩過氣、驚恐萬狀的傑克說道:
“現在,這也是我的應激反應。你襲擊我方士兵,我作爲現場軍銜最高者,有權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制止威脅,确保我方人員安全。這,很符合邏輯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貝爾和周圍目瞪口呆的戰士們,聲音提高了幾分,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都聽清楚了!對待遵守規則的客人,我們有好酒!但對待豺狼,我們隻有獵槍!什麽公約,那是給守規矩的人準備的!誰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動手打我們的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說罷,顧臨風看向被打的王鐵柱;“他剛才怎麽打你的,現在你怎麽還回去!”
“啊?”王鐵柱愣了愣,不确定的看向了曲一章。
曲一章面色一喜;“看我幹雞毛啊,動手啊!”
“哦哦哦!”王鐵柱把步槍交給自己的班長,撸起袖子沖了過去。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他就一個大頭兵怕啥!
揍就完了!
傑克和貝爾被控制的死死的。
面對王鐵柱掄來的大嘴巴子避無可避。
“啪...”
“啪..”
王鐵柱越打越興奮,一腳将傑克踹倒,擡起42碼的作戰靴就要往傑克的臉上踹...
賈政委臉皮狠狠抽動;”差不多得了,别真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喽!”顧臨風毫不在乎。
賈政委也忍受不了倆個鷹醬人的所作所爲,但身爲政委,政治覺悟肯定比曲一章和顧臨風高,于是硬着頭皮道;
“顧将軍,差不多得了。”
“我們是俘虜..你們...你們不能這麽對我們!”傑克被王鐵柱揍的鼻孔竄血。
顧臨風太陽穴直突突。
他是看出來了,這王鐵柱沒入伍的時候也是個茬子!
貝爾在一旁大吼;“等着!你們的所作所爲,在我和傑克少校回國的時候會公之于衆!”
“你們不是标榜仁義之師、正義之師嗎?這就是你們對待俘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