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隊靠近,鄭志濤大喊了一聲:“敬禮!”
“唰!”
道路兩側的官兵們瞬間收起所有雜念,動作整齊劃一地舉起右手,向這支載譽歸來的英雄部隊緻以最标準的軍禮。
無論内心如何想法,此刻的敬意是統一的。
“滴..滴~”
打頭的陸地坦克沉穩地按了兩聲喇叭,低沉雄渾的汽笛聲在營區回蕩,算是代表整個車隊回禮。
随後,車隊并未停留,而是保持着威嚴而肅穆的隊形,徑直朝着屬于他們的營區駛去。
沒有多餘的寒暄,沒有下車接受歡呼,這種保持着距離的、帶着強大自信的回禮方式,反而更凸顯出特戰一營此刻超然的地位和内在的傲氣。
看着車隊遠去的背影,鄭志濤放下手,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轉化爲一絲凝重。
他轉過身,對身後神色各異的營長們沉聲說道:“特戰一營回來了,這名額你們誰也搶不走,還有,光羨慕沒用,都給我回去,把兵練得更狠,把本事磨得更尖!解散!”
随後,鄭志濤帶着一衆常委向着特戰一營的營區走去。
不去不行啊。
顧臨風可是軍長。軍長都來了做下屬的怎麽能不第一時間過去參見。
車隊來到特戰一營營區樓下,孫德彪第一個下了車;“靠,好久沒回來看着這老的掉渣的樓房還特麽挺親切!”
袁奮跟着下車;“以後你就懂什麽叫小别勝新婚了!”
孫德彪大囧;“不是,這特麽跟小别勝新婚有啥關系?”
袁奮拍了拍孫德彪的肩膀;“等你以後結婚就知道什麽叫食髓知味了..還有,跟軍人結婚,永遠不缺新鮮感...”
剛剛下車的顧臨風有些想笑。
袁奮這話啊,話糙理不糙。
軍婚,雙方一年能見一次,可不是永遠都有新鮮感。
就在這時,鄭志濤帶着一衆常委快步跑了過來。
“軍..軍長!”鄭志濤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顧臨風身份的轉變很快,剛開始叫這個稱呼的時候他自持身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可随着顧臨風帶領特戰一營披荊斬棘,他這一聲“軍長”也叫的越來越溜了。
“鄭旅長,好久不見!”
顧臨風面帶笑意。
“啪..”
鄭志濤敬了個禮,“歡迎顧軍長凱旋而歸!”
“好啦。别那麽客氣..”顧臨風笑了笑;
“對了,特戰一營這兩天你就别安排其他任務了..”
“我懂我懂!”鄭志濤讪讪一笑;
“放心軍長,旅裏已經開過會了,參演名額已經确定給特戰一營!”
雖然顧臨風早有交代,但必須的流程還是要走。
“哦?那其他特戰營有沒有意見?”顧臨風看似随意地問道,目光卻掃過鄭志濤身後那些表情各異的常委們。
“那肯定沒有啊!”鄭志濤回答得斬釘截鐵,臉上堆着笑,“誰不知道特戰一營才是咱們特戰旅的王牌!這次代表旅裏參加選拔,那是衆望所歸,其他幾個營長都服氣得很!”
他這話音剛落,身後站着的幾位常委,尤其是主管訓練的副旅長,嘴角都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服氣?
黃山那幾個刺頭剛才在會議室差點沒把房頂掀了,能服氣才怪!
但旅長都這麽說了,他們也隻能跟着點頭附和。
“是啊是啊,特戰一營戰鬥力有目共睹。”
“由一營代表我們旅,最合适不過了。”
顧臨風何等精明,自然看出這其中的門道,但他也不點破,隻是笑了笑:
“沒有意見就好。都是兄弟部隊,要團結。這次選拔強手如林,我們内部更要擰成一股繩。要是有什麽意見,讓他們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