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達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幹脆閉嘴不言。
一位年長的樞密院大臣緩緩開口,語氣沉穩:“陛下息怒。事已至此,證據确鑿,我們已陷入被動。龍國方面占住了打擊跨國犯罪和營救公民的道德制高點。此刻若強行對抗,不僅理虧,更會嚴重損害我國在國際上的形象和信譽,尤其是旅遊業的聲譽将遭受重創。”
瑪希敦臉上陰沉不定..
真跟龍國撕破臉他定然是不敢..
享受了一輩子,萬一真下台了,哭都不知道找誰去哭。
“那這件事就這麽看着?”
另一位大臣則道;“這個時候我們的警局要先比龍國軍人找到這個犯罪組織。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掌握主動!”
“好,那就這麽去辦。告訴帕尼羅這個廢物!不管他用什麽辦法,必須先一步把人給我抓到!!!”
“是!!”
.....................
此時的孫德彪帶着特戰營的官兵順着暗道一路磕磕絆絆的走了出來..
道出口被藏在了商超後方廢棄菜市場的冷藏庫深處厚重的聚氨酯保溫闆後,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門與牆體嚴絲合縫,若不是地面殘留着新鮮的泥土痕迹,即便站在面前也難發現異常。
孫德彪鑽出暗門時,鼻尖瞬間被刺鼻的腐壞蔬菜氣味包裹。
倉庫内正在卸貨的工人們突然見到這麽多軍人魚貫而入有些不知所措..
“叽裏呱啦..”
“哇啦哇啦...”
“說的什麽幾把玩意?”孫德彪一揮手,張同直接拽來了一個像是負責人的暹羅人。
“你是負責的?”
“哇啦哇啦..”
“草!”孫德彪一陣頭大。
這時,暗道走出來一位年輕人。
“孫營長,我是周先生派來的翻譯..”
“太好了,你快點給翻譯翻譯...”
那名倉庫負責人則繼續說道;“哇啦哇啦..”
“他說你們是什麽人?”
“什麽人?”孫德彪掄起巴掌直接抽了上去。
一時間,倉庫内全都是巴掌聲...
倉庫内的暹羅工人們則低着頭看着腳尖,仿佛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哇啦哇啦...”
“孫營長别打了,這個暹羅人他說他什麽都說...”
“那你問他..這個暗道怎麽回事?裏面的人都送去哪了?”
“好!”年輕人立刻開始翻譯。
“他說他也不清楚..這個倉庫其中一間租給了一個叫馮澤凱的龍國人!!”
“那個人住在哪?”孫德彪繼續追問。
“住在城南的唐人街,具體是哪棟樓他不知道,隻知道馮澤凱租這個倉庫是存放豬肉,每次來取貨都很随機,拉的東西用黑色防水布裹得嚴嚴實實,看着很重。” 翻譯快速轉述着倉庫負責人的話。
孫德彪眼神一沉,追問:“最後一次見馮澤凱是什麽時候?他拉貨用的車是什麽型号?車牌号多少?”
負責人哆哆嗦嗦地比劃着,翻譯同步解釋:“就在不久前..他說唐人街的飯店需要豬肉,過來取一趟...拉貨的是一輛黑色的豐田海獅面包車,車牌号沒看清,但車身上有個紅色的福字貼紙。他還說,馮澤凱每次過來都會帶四五個人,看着都不像好人,每次來都讓倉庫工人離遠點。”
“唐人街… 黑色豐田海獅!” 孫德彪在心裏默念着關鍵信息,立刻掏出對講機跟顧臨風彙報,“查到一個叫馮澤凱的龍國人,租了廢棄菜市場的冷藏庫,暗道應該就是他弄的,人現在可能在城南唐人街,有一輛黑色豐田海獅面包車。”
“滋啦..”
“立刻趕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