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立和耶蓬對視一眼,将信将疑。
“陛下現在有危險嗎?”耶蓬謹慎地問。
“暫時安全,但龍國軍人隐患未除,寝食難安!”魯爾西演技上線,露出焦慮之色,“時間不多了,兩位将軍,我身爲陛下身邊的侍衛長,難道還會用謊話騙你們?再猶豫,若觸了陛下的黴頭,你我都要死!!”
見魯爾西說的情真熱切,以及魯爾西的身份,兩位指揮官心中的疑慮去了大半。
“好!我們這就去!”沙立下了決心。
“好!”魯爾西大喜,“現在,請二位将軍立刻随我出發!”
“那就走吧!”耶蓬也點了點頭。
魯爾西心中狂跳,強作鎮定,領着兩人走出了軍營,朝着廢棄崗哨的方向走去。
月色朦胧,郊外的夜晚格外寂靜。
眼看崗哨的輪廓就在前方,魯爾西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手心全是汗。
沙立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侍衛長,不是去王宮嗎?你帶我們二人來這破地方幹什麽?”
話音剛落,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崗哨的陰影和旁邊的草叢中竄出,冰冷的槍口瞬間頂在了沙立和耶蓬的太陽穴和後心上。
“别動。”孫德彪低沉的聲音響起。
沙立和耶蓬身體僵住,瞬間明白自己中計了,又驚又怒地瞪向魯爾西:“魯爾西!你竟敢……”
“噗!噗!”
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
沙立和耶蓬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軟軟地倒了下去。
孫德彪收起槍,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的魯爾西:“幹得不錯。屍體就交給你處理了!”
當孫德彪帶着隊伍返回王宮時,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這一夜,名單上十七名軍政要員、王室宗親,從手握實權的将軍到德高望重的元老,全部被從物理層面抹去。
至于會不會讓王室陷入輿論危機,那不關他孫德彪的事。
孫德彪一進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顧臨風則起身上前;“沒有受傷吧?”
“哼哼,一幫土雞瓦狗罷了!”
一旁的王太後佩倫西慌忙起身,“辛苦了,爲掃清新王登基之障礙,諸位勞苦功高。本宮代陛下,謝過諸位。”
同時,她心裏也在計算着..
十多個官員,不到2個小時就全部殺掉了!
這是什麽速度?
若是殺她母子,豈不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暫時精明的她腦子裏瘋狂計算,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莫要與對方爲敵,安安心心當狗。
“彪子,去門外等我。後續的事情,周先生和王太後會處理。”
“是!”孫德彪立正敬禮,然後帶着一身血氣退了出去,安排官兵集合。
顧臨風轉向周文康和佩倫西:“周先生,太後,這裏就交給你們了。登基大典務必盡快舉行,要隆重,要合法。輿論方面,那些人的死因,要有一個合理的說法。”
周文康點頭:“明白,将軍放心。這裏王權大于一切,隻要操作的好,誰也挑不出理來!”
佩倫西也道:“如今軍中高層空缺,我也會盡快選拔忠誠可靠之人填補。”
“很好。”顧臨風最後看了一眼這對即将統治暹羅的母子,張嘴就是威脅;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記住,穩定是大家共同的利益。若是讓我和周先生發現你有任何異動..今晚死去的官員便是你們母子的下場!”
“王太後殿下,你也不想你全家死絕吧??”
處理完這裏的事,顧臨風出了王宮,坐上陸地坦克便回了酒店。 槍聲在暹羅首都響了一夜,民衆們心裏恐慌但卻沒人敢真的上街道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