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弗卡斯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你看看周圍這些暹羅士兵!他們怕我們!哪怕我們落了難,他們骨子裏還是畏懼我們!他們不敢真正對我們動手!這是我們的機會!”
“我觀察過了,他們隻是把我們集中看管,沒綁我們!趁他們不注意,特戰隊突然發難,殺死他們...然後,目标那個黃色帳篷!沖進去,控制住裏面最重要的人!”
“隻要抓住王室成員,我們手裏就有了最重的籌碼!局勢瞬間逆轉!到時候,就不是我們求他們放人,而是他們得求我們别傷害人質!我們可以要求他們提供快艇、直升機,甚至……讓他們命令那些該死軍隊不準攔截!我們可以大搖大擺地離開!”
史萊夫聽得心驚肉跳,下意識地反駁:“這太冒險了!”
“你莫非是怕了?你若是怕了那就由我指揮!”弗卡斯用出了激将法;“我們沒退路了!史萊夫!艦隊沉默,肯定是有人背鍋的,那個人必定是我!而你,回去同樣是軍事法庭,被判處終身監禁!甚至可能被迫自殺!這是唯一能翻盤、能保住我們自己和家人榮譽的機會!難道你想像條狗一樣被關在監獄裏,然後等着國内那些政客把我們當成替罪羊釘死在恥辱柱上嗎?”
不得不說,能幹到中将的弗卡斯嘴上功夫确是厲害..
史萊夫看了一眼身邊同樣狼狽但眼中重新燃起求生和瘋狂火焰的昂克中校和其他幾名靠得近的、同樣聽到隻言片語後露出意動神色的精銳陸戰隊員。
這些人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在絕境中,對命令的服從和對榮譽的渴望壓倒了理智。
“他們人不多,警惕性也差。”昂克舔了舔幹裂的嘴唇;
“我觀察了,看管我們的隻有不到十個人,而且站位分散。突然發難,有機會。”
“那就幹!”
昂克點頭,随後一揮手..
那些本就保持着警惕的特戰隊士兵立刻突然發難..
那些正在打撈屍體的暹羅海軍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特戰隊士兵用匕首在身後割喉..
随後昂克中校帶着幾名特戰隊隊員沖向了船長室,頃刻間将軍艦控制..
軍艦調轉方向,向着岸邊駛去...
弗卡斯則盯着越來越近的海岸線,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殊不知,他已經被鷹醬國内定義爲叛徒。
就算綁了暹羅王室,他也得不到善終!
卡森号艦隊,斥資數百億美元打造。
現在沉沒,他必須站出來背鍋。
佩倫西盯着駛來的軍艦,眉頭一皺;“這麽快就打撈完了嗎?”
一旁的周文康笑道;“導彈威力太大,可能那些人都被炸的粉身碎骨了吧!”
一旁的王室大臣們同樣談笑風生,殊不知危險已經靠近..
海上的軍艦沒有絲毫減速,直愣愣的沖向了海灘,随後在衆人的驚訝下沖岸擱淺..
海軍大臣微微張嘴;“他們要幹什麽?是誰在駕駛軍艦,我要撤他的職!!”
佩倫西同樣皺眉。
然而,就在這時,擱淺的軍艦上突然下來了幾十名全副武裝的鷹醬大兵。
這些人下來後直奔他們所在的帳篷而來...
周文康反應最快;“快帶佩倫西殿下走,那些鷹醬大兵是來抓她的!”
周文康分分鍾就破解了弗卡斯的計劃。
畢竟在國内官場浮沉多年,這麽簡單的計謀哪裏能逃過他的眼睛。
玩手段,身爲職業軍人的弗卡斯差他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