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用什麽制止?弗卡斯就在剛剛已經被國内承認其叛國行爲!換句話說,他弗卡斯的行動是他自發的,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鷹醬大使心中冷笑。
他萬萬沒想到這弗卡斯在絕境之中竟然會劍走偏鋒。
挾持佩倫西!
若是真把佩倫西劫回國内,黑宮大概率會讓給弗卡斯安享晚年。
王室官員聽着電話那頭鷹醬大使冰冷推诿,如墜冰窟。
“他怎麽說?”佩倫西語氣急促問道。
官員張了張嘴好半晌才發出聲響;“他..他說弗卡斯已經叛變了,和他們鷹醬沒有任何關系!”
一衆大臣們氣的破口大罵...
“那就給我調重裝部隊過來,把鷹醬這些反叛軍碾成肉泥!”佩倫西面色鐵青。
一旁的軍務大臣搖了搖頭;“時間怕是不夠用了..殿下,咱們還是快跑吧!”
話音剛落,槍聲大作,侍衛和近衛師的士兵死傷一片..
這時,弗卡斯的喊聲傳來;
“親愛的佩倫西殿下!讓你的人乖乖束手就擒!看在曾與你共進晚餐、相談甚歡的份上,我不會讓你受苦!隻要你配合,我保證你的安全!”
弗卡斯所謂的安全,不過是淪爲政治人質的另一種說辭。
一旦被俘,王室尊嚴掃地,國家将陷入被動,甚至可能被迫簽訂喪權辱國的條款。
“該死!”佩倫西銀牙緊咬。
“殿下!不能再等了!臣這就組織兵力進行沖鋒!其餘大臣會護送您從後方突圍!”魯爾西嘶聲道,準備做最後一搏。
“弟!”佩倫西深受感動。
果然,在生與死之間,血脈上的羁絆永遠都是那麽可靠。
魯爾西拉動槍栓,正準備沖鋒卻被周文康叫住。
“魯爾西侍衛長留步!”周文康突然開口。
“怎麽了周先生?”魯爾西好不容易提起來的鬥志頃刻間洩了一半。
周文康笑而不語,而是舉起了手機,當着衆人的面給顧臨風撥去了電話。
“弗卡斯已經被認定爲叛軍,目前正在抓捕佩倫西,顧将軍,看來需要你們出手了!”
“好,我知道了!”
魯爾西急的跺了跺腳;
“周先生,顧将軍遠在幾公裏之外,等到他來救援,殿下怕是....”
周文康則聳了聳肩;
“你們不能完成的任務不代表我龍國軍人就完成不了,各位..不要跑了,就在此等候吧!”
一時間,暹羅王室以及官員們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嗡嗡”聲響..
衆人下意識擡頭看去..
隻隻見天上突然出現了五架雲霄無人機。
純黑色的機身在陽光下閃耀着冷冽的金屬光澤,如同五隻優雅而緻命的黑天鵝。
而在無人機的底部,懸挂的25式步槍已然瞄準了正在前進的鷹醬大兵。
魯爾西最先反應過來;“這不是昨晚攻打王宮的無人機嗎!!”
這原本是屬于王室的恥辱,可現在卻成了魯爾西等王室成員的救命稻草。
同時,不遠處的弗卡斯和正在沖鋒的鷹醬士兵下意識地擡頭。
他們認不出五架無人機的具體型号,但那流線型的外殼、靜默的懸浮姿态、以及機腹下隐約可見的突擊步槍,無不昭示着其遠超尋常軍用無人機的先進性與危險性。
“那是什麽鬼東西?!”史萊夫失聲喊道。
弗卡斯冷笑不已;“估計是來打探軍情的無人機! 不用理會!給我繼續沖鋒,把王室成員抓起來!”
“是!”
昂克中校立刻組織手下開始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