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夫眼中精光一閃;“弗卡斯先生..你擅自下達攻擊的命令導緻艦隊被擊沉,又妄圖命令海軍陸戰隊控制王室,現在,是你爲你的愚蠢和瘋狂付出代價的時候了!隻要殺了你,我和我的兄弟們還有一條活路!”
隻要史萊夫擊斃弗卡斯,他完全可以甩鍋。
不管是在哪國軍隊,下級必須服從上級命令。
他史萊夫不是罪人,而是一個被迫執行命令的軍人罷了!
一個被迫執行命令的軍人又能有什麽罪呢?
弗卡斯觑了他一眼;“蠢貨,你以爲殺了我你就能安然無恙?”
“那不然呢?”史萊夫快速舉起了手槍。
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天上的雲霄無人機再度發出了一顆子彈。
子彈依舊正中史萊夫的腦袋。
“砰..”
滾燙的紅白之物灑了弗卡斯滿頭滿臉...
“嘔...”
弗卡斯彎腰狂吐..
直播間内;
“卧槽!史萊夫想殺弗卡斯滅口?!”
“被無人機當場抓住了!哈哈!”
“弗卡斯撿了條命,不過估計生不如死。”
“家人們誰懂弗卡斯的内心陰影啊,手下在他面前腦袋都被打炸了,這特麽以後睡覺估計天天晚上要做噩夢..”
海灘上,遠處突然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十多輛陸地坦克碾過鷹醬大兵的屍體來到了弗卡斯的面前。
車門打開,孫德彪叼着煙,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了弗卡斯的面前。
“就他媽你叫弗卡斯啊?”
弗卡斯擡起頭,被血污糊住的眼睛勉強睜開,看着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穿着純黑色戰鬥服混不吝的年輕軍人,一時有些茫然..
這不是王室的軍隊!
王室的軍人也沒有這種氣質和這麽牛B的裝備。
“你…你到底是誰?”弗卡斯聲音嘶啞。
“我?”孫德彪吐掉煙頭,用軍靴碾了碾;“我是你的龍國爹啊!老子是來接你去享福的。弗卡斯中将,你這趟暹羅之旅,玩得挺嗨,航母沉了,手下死光了,自己還差點被小弟崩了?啧啧,人生大起大落,真他娘的刺激。”
孫德彪話裏話外的嘲諷毫不掩飾,身後的特戰營官兵們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
弗卡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恥辱和憤怒湧上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身不由己的無力感。
“你們…要帶我去哪?”弗卡斯澀聲問道。
“去哪?”孫德彪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當然是把你移交給我們龍國!”
“什麽?移交龍國?”
弗卡斯又驚又惱!
他若是留在王室手裏,鷹醬肯定會施壓從而得到釋放。
但若是去了龍國,想要回來怕是下輩子了。
“怎麽?我說話你是聽不懂?”孫德彪皺了皺眉。
他的鷹語除了帶點大碴子味,但與老外溝通也沒太大問題。
“Fuck!我是鷹醬海軍中将!你無權将我引渡到龍國!而且,就算我犯了罪,審訊和關押我的地方也應該是暹羅..這和你們龍國有什麽關系?”
“你若是想要把我強行帶走,鷹醬不會饒了你們的!”
孫德彪笑了笑;“弗卡斯中将..看來你的消息太過于閉塞了,就在不久前,你們的政府已經把你們列爲了叛軍!”
“叛軍是什麽意思想必你比我清楚!”
弗卡斯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白。
他雖然猜到黑宮可能會甩鍋,但沒想到會如此徹底、如此迅速地将他和他的人打入叛軍的範疇!
這意味着什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