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宮到主要街道,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是荷槍實彈、神情冷峻的王室近衛軍和首都警察局的警察。
瑪希敦的三個兒子在國内十分出名,風頭盛過明星。
全因三子個個都是人間極品!
大兒子純傻子。
二兒子天生殘疾。
三兒子不男不女。
這三貨哪個當上國王都是國民之禍!
“聽說了嗎?瑪希敦殿下……不,是前王儲,說是去龍國旅居,其實是被終身監禁了!”
“咱們的國王憑什麽被别的國家監禁?難道就因爲咱們是小國?”
“噓...小點聲,前晚城裏的槍聲你忘了?據說是清理餘黨。你這話千萬不要跟人随便亂說,要不然你會掉腦袋的!”
“大王子吉爾達腦袋不太好使..又是個媽寶女..他要是登基了,那佩倫西豈不是成了攝政太後了?”
“就是..那她豈不是成了武則天?”
“屁的武則天,應該是龍國的慈溪...”
“完了!暹羅完了!”
觀禮台上各國使節望着台下黑壓壓的民衆同樣在交頭接耳;
“看來暹羅是真沒人了,竟然讓一個傻子當上了國王..”
“未必是沒人,而是合适的人選必須符合某些條件。一個容易控制的國王,對那位攝政太後,還有她背後的支持者,才是最理想的。”
“管他是傻子還是天才,能坐穩位子就行。我看這佩倫西手腕不差,知道抱緊哪條大腿。隻是這代價嗎就是要成爲狗,我看暹羅國内怕是要鬧一陣子了。”
幾個東南亞小國使節更是面色複雜。
他們既畏懼龍國的威勢,又對暹羅王室的遭遇感到一絲兔死狐悲的凄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鍾聲。
一座大門被推開,佩倫西穿着繁複華麗的暗金色太後朝服,頭戴鑲嵌巨大藍寶石的冠冕,儀态萬方地牽引着新任國王吉爾達,緩緩走向高台!
吉爾達穿着過于寬大的王袍,頭戴的王冠似乎讓他不堪重負,眼神有些呆滞地望向母親,腳步略顯踉跄。
遠處觀禮的本國民衆立刻齊刷刷跪倒一片..
心裏雖然罵着,但行動上卻要表現的虔誠激動!
排場比之身騎白馬的将軍也不遑多讓。
各國的媒體代表也立刻将攝像頭對準了二人。
随後,暹羅的禮儀官開始誦讀冗長的禱文與傳統祝詞,吉爾達站在地上扭來扭去,不時偷偷看向身旁神色肅穆的佩倫西,又趕緊低下頭。
十多分鍾後,流程完畢..
禮儀官突然沖着觀禮台大喊;“龍國節度使周文康先生請您過來一趟,接下來需要一個儀式需要您配合完成!”
“啊?”周文康正在和旁邊一個小國節度使吹着牛,突然被que也是一臉茫然的起身。
周文康不明所以,但面上卻迅速恢複沉穩,整了整衣襟,在無數道目光的聚焦下,從容不迫地走向高台中央。
佩倫西則對他微微颔首。
禮儀官将一卷用金線捆紮、蓋有暹羅王室玉玺的明黃诏書,雙手捧到周文康面前,高聲道:“請龍國節度使周文康先生,宣讀新王吉爾達陛下登基之任命诏書!”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任命诏書,乃是一國君主合法性之根本,向來由上一任國王宣讀,也意味着象征權力傳承于國内法統。
就算老國王瑪希敦目前不在,但宣讀诏書這種儀式不應該交給王太後佩倫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