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邵!!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周盛隻覺得心在滴血。
“除非政府軍能過來支援..要不然..”
“這幫狗曰的不會來的!!!”
“老闆.您放心,我就算死也會保護好周少的!!!”
“我要的不是保護..算了,你把手機給周犀..”
“好..”
邵春雷将手機遞了過去,“你爸的電話!”
“哦哦哦..”
“喂?爸?”周犀的聲音帶着無法抑制的顫抖。
“兒子!你聽着!”周盛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厲;
“我現在說的話,你給我一字不差地記清楚!照做!”
“啊?爸,你說..”
“礦,咱們不要了!人,必須活着!”周盛語速極快,“你要是被抓了,一定要跪地求饒..隻要人還活着,剩下的交給我來斡旋!”
“那老邵他們呢..”
周盛沉默片刻;“他們不會投降的..随他們去吧!!”
“草!我太特麽看不起你了。你說投降就投降?老子這輩子就聽你的話了,今天你也得聽老子的話!”周犀咬牙;“聽着!我要是死了,趁你那玩意還有點活性,找個女人抓緊練個小号!!”
周犀一口一個老子,這要是平時他肯定一個耳刮子抽上去了..
可生死離别之際,周盛卻從兒子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愛..
“好..兒子,我答應你,你要是死了,我下個号還起名叫周犀!!”
“草!”周犀咒罵一聲;“還有,你不是把股份送給那個什麽顧臨風了嗎?他跟你保證做你靠山,正好借我死的這個機會把股份要回來!”
“媽的..光知道要股份,關鍵時刻一點忙都幫不上!我特麽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拼搏一輩子給姓顧的做了嫁衣!”
說這話的同時,邵春雷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犀。
怪不得他這個傭兵團能接到金礦的生意,原來源頭出在顧臨風這裏。
對于這個自己曾經帶過的新兵,他是喜愛的..
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的歲月..
“報告班長,我是新兵顧臨風!!”
望着這個剛到他腰間的小蘿蔔頭,邵春雷有那麽一種成了幼師的錯覺..
這特麽到底是帶新兵還是帶孩子?
但随着越來越了解,他也越來越喜歡這個極具韌性的孩子..
别看年紀小,但他天生就是當兵的料子..
别的孩子送入珠心算部隊時一個個哭爹喊娘,舍不得離開家。顧臨風不一樣,背着小背包,站得筆直。
可以說,邵春雷就是最早的軍旅夏季訓練營的創始人..
聽着耳邊傳來的槍聲,邵春雷甩了甩腦袋..
“淑梅,小良,你們倆個快跑,深處有個廢棄的通風豎井,那裏有暗道可以通到後山!你們帶上周少,快走!”邵春雷立刻做出了決定。
“那你呢?”
張淑梅紅着眼問。
“我要跟兄弟們死在一起!”邵春雷突然迸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氣勢,随後語氣一柔;“淑梅..這輩子沒能給你一個家,下輩子給你補上!”
“春雷!”
“淑梅..”
“邵叔,要走一起走!”
趙良咬牙道。
“别他媽婆婆媽媽!再不走都得死在這!快滾!”邵春雷怒吼一聲。
“兒子,走吧!”張淑梅深深看了一眼邵春雷..
這一眼,有可能就是永别。
趙良拳頭緊握,最後無力的松開..
周犀剛剛挂斷電話,搶過趙良手裏的槍;“小良子,帶着你老娘趕緊走!嗎的,我就不信了,我幹不死他們!!”
“周少..你..”趙良萬萬沒想到,這個二世祖關鍵時刻這麽勇..
“媽..我也不想走了!”似乎是被感染,趙良忐忑看向張淑梅..
“那就不走..”
然而,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了“轟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