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想什麽!”邵春雷語氣平靜;“但是入行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們,咱們這一行,刀頭舔血,玩的就是個信譽!”
“收了錢,就得辦事。應了諾,就得守到底!今天爲了活命,能把雇主交出去,明天爲了錢,就能把槍口對準自己兄弟!這樣的人,不配叫雇傭兵,隻配叫土匪、叫畜生!今天就算僥幸活了,以後在這行裏,還有誰會信你?誰還敢用你?”
邵春雷目光銳利地掃過那幾個眼神閃爍的手下,最終定格在趙良身上:
“小良,你跟着我時間不短了。我邵春雷是什麽人,你清楚。骁龍傭兵團,可以死,但不能沒有骨頭!”
趙良則挺直了腰闆:“叔,我明白!咱骁龍,沒有孬種!要死,也是堂堂正正戰死!”
其他雇傭兵被邵春雷這番話一震,臉上的動搖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厲。
幹這行的,腦袋别在褲腰帶上,求的就是個名和義!
今天要是當了叛徒,就算活下來,以後也是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更何況,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接受過邵春雷的救濟..
關鍵時刻捅刀子,那跟畜生無異!
“團長說得對!跟他們拼了!”
“大不了就是個死!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想抓周少,先從老子屍體上跨過去!”
“在國内老子卑躬屈膝,他媽的到了國外還要聽外邊的狗叫,團長,别死守了,咱們殺出去給兄弟們報仇!”
“對!幹死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周犀心頭一暖..
他本以爲會喊上一聲吾命休矣,可沒想到這幫漢子們竟然這麽勇..
“謝謝各位兄弟,我周犀在此發誓,若是咱們能活着離開,隻要有我周犀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你們餓到!!!”
“行了别畫大餅了!”邵春雷咳嗽一聲;“你給你爸打電話的時候他說什麽了?”
“能說啥,無非就是罵罵政府軍...”
邵春雷歎氣;“關鍵時刻還是要靠咱們自己,各位!拿起武器準備戰鬥!”
“裏面的人聽着,我知道周犀許諾給了你們好處..”廖昌繼續開始喊話;“但是你們要記住,任何許諾都要有命花,你們都有親人,難道就真的忍心,讓你們家裏的父母妻兒,白發人送黑發人,孤兒寡母無人照料嗎?”
廖昌語氣帶着虛僞的悲憫;
“隻要交出周犀,我代替劉少以劉家的名義保證,立刻放你們離開。當然,不跟着劉少混的也不會虧待你們,劉家會給你們一筆安家費,讓你們回去和家人團聚,過安穩日子!想想你們的親人,想想他們的眼淚!”
“劉少悲天憫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是不想對同胞動手,還請你們别逼劉少去當罪人!”
不得不說,劉少卿身邊這個廖昌有點東西..
不動聲色的拍了馬屁,有起到了規勸的作用。
但..
骁龍傭兵團的雇傭兵都是被邵春雷選中,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人品都非常人可比..
别人可能怕死,但是他們真不怕!
這些年刀尖舔血的日子,他們早就學會了笑對生死!
“劉少給你們20分鍾考慮的時間,要麽交出周犀,要麽你們一起和周犀埋葬!來人啊,把火箭筒都給我對準礦洞!!”廖昌也算是先禮後兵。
話音剛落,十多個劉家豢養的本地打手扛着火箭筒走到了礦洞門口。
隻要一聲令下,火箭彈就會發射..
礦洞内..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