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
車内突然響起了“咔哒”一聲..
還沒來得及反應車門就被鍾良拽開..
劉少卿直接被鍾良拽了出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嗯?”鍾良一腳踹在了劉少卿純白的西服上;“傻福,這回笑不出來了吧?”
西服上瞬間多出了一道45碼的鞋印。
“你..你們到底幹了什麽?車門是怎麽打開的?”劉少卿驚恐地看着敞開的車門,又看向鍾良和旁邊一臉平靜的顧臨風。
顧臨風聳了聳肩,“什麽也沒幹啊,車門就自己開了!”
這時,駕駛座的車門也打開了。
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司機,動作利落地跳下車。
隻見他大步走到顧臨風面前,立正,擡手敬禮,聲音清晰:
“報告顧專家!警察部刑偵局特别行動處偵查員,代号老司機向您報道!”
“你是警察?”劉少卿一臉憤懑的望着平時待他不薄的司機;
“好你個汪貴!我他媽一直把你當心腹,你就這麽對我的?”
司機汪貴冷笑;“不過是各爲其主罷了!”
“各爲其主?”劉少卿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汪貴的鼻子罵道,“老子給你開的工資不夠高?給你的待遇不夠好?哪次出去虧待過你?你他媽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汪貴臉上沒有任何愧疚;
“劉少卿,你給的工資,沾滿了同胞的血淚。你給的待遇,是用無數破碎的家庭換來的。我對你的報答,就是把你,還有你們劉家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送上審判台!”
“還有,我不叫汪貴!我是龍國警察部偵查員汪圭!”
劉少卿氣的渾身發抖..
任誰被出賣心裏也不會好受。
“警察?你是個屁的警察,你胳膊上有紋身,手裏還沾過血,你他媽爲了活命開始胡編亂造了是吧?”劉少卿眼珠子一轉;“幾位,這家夥在我身邊這段時間殺過你們派來的卧底..哪有警察爲了活命殺自己人的?我想..他肯定是怕死,所以胡亂編造了身份!”
顧臨風絲毫不爲所動..
在汪圭那一聲顧專家叫出來的那一刻,眼前卧底的身份就已經坐實。
他這個稱呼,除了警察部的警察外便是滬海的上層知道。
“紋身?”汪圭撸起了袖子;“你說這個?”
“沒錯!你以爲我是公考小白麽?有紋身不能考公!”
“蠢貨!”汪圭冷笑;“爲了獲得你們的信任,紋個身怎麽了?”
這時,一身便衣的趙興邦走了過來;“小汪,好久不見!”
“部長!”汪圭像是見到了親人,瞬間紅了眼。
“辛苦了!”
“不辛苦..”
聽着二人對話的劉少卿再度傻了眼..
部長?
哪個部?
莫非是警察部?
“部長,殺自己的人事絕對是子虛烏有...爲了獲得信任他們确實讓我處決過咱們的同志..但是!”汪圭的聲音有些哽咽,但眼神異常堅定:
“但是,每一次處決任務前,我都會喂被處決的同志吃假死藥,然後用盡一切辦法,通過我們内部早已設定好的流程将同志安全轉移。那些被劉家認爲已經處理掉的人,此刻都在安全屋裏。所有行動細節、時間、地點、參與人員名單的完整證據鏈,我已經通過特殊渠道分批傳給了我的上級!”
“劉少卿,你自以爲掌控一切,用人命來測試忠誠。但你不知道,從你第一次讓我沾血開始,你和你家族的罪證,就已經在同步增加了。你看到的服從和狠辣,不過是國家爲了鏟除你們這顆毒瘤,所必須付出的演技和代價。”